樓青茗
佛洄禪書“之前那枚留影石,你也看過。想必也應記得你當時那白眼翻得有多么地挑釁、諷刺,以及得意與張狂。”
樓青茗誤會兩個字,她已經說膩了。
她嘆息著揉了揉鼻尖,嘆息開口“也罷,誤會就誤會吧。反正反正翻也翻了,也沒得挽回。”
說到這里,她肅色抿唇,抬頭看天,“我其實每時每刻,都在羨慕蔚寶那雙周正的眼睛的。”
形狀周正,絕對不會生出她這中烏龍誤會。
佛洄禪書就笑,隨手用木魚錘敲了敲腿“那你短期內是不用想了。只下次千萬記得,無聲的白眼挑釁,要遠比大聲挑釁的殺傷力更大,下次輕易不要去抬頭看東西,也就差不多了。”
樓青茗
她在心中與佛洄禪書交談了數句,外面的時間只過去了一剎,站立在雷劫之下,樓青茗迅速將心頭的無語情緒揮去,調動起情緒“不過區區雷劫而已,輕者是度,重者也是度,都不會影響我最后順利度過的結果。”
在她肩膀上,白骨手掌嘎嘣嘣地活動了幾下手指,做出贊同點頭模樣。
至于紅宴,她此時已經與紅宴仞鐮融為一體,正被樓青茗握在手上,整一個躍躍欲試的激動狀態“沒錯,管他劫雷多寡,都會被咱們破開,將之擊退”
樓青茗不動聲色地朝天看了一眼,確定上方肯定聽不到紅宴的稚嫩挑釁,笑語“低調,咱們再低調一些。”
紅宴仞鐮錚錚作響,戰意盎然“在雷劫之下,咱們完全無需低調。”
樓青茗輕笑一聲,又快速往上看了一眼“那待會兒,就等著瞧你的表現。”
佛洄禪書嘆息扶額,喉間全是笑音“你別再往上看了。”
樓青茗
渡劫之地深處,狂風呼嘯,劫云濃重。
或許是感覺到了下方站立者的愉悅與輕忽心情,也或許是被挑釁到了,天空之上的劫云沸騰翻滾,醞釀得更加迅速。
直至小半日后,樓青茗豁然睜眼,看向頭頂,就見上方濃稠的劫云已經醞釀完畢,一道銀藍色的粗壯劫云自其上轟然流竄而出,狠狠向下劈下。
只聽轟隆一聲,雷光乍現,奪目的光暈,照亮了東側的半邊天空。
粗壯的劫雷聲勢浩大,似挾雷霆萬鈞之勢,向著樓青茗的位置就兜頭劈來。
樓青茗手持紅宴仞鐮,低喝一聲,迎身沖上,淡金色的法衣倏然沖入空中的粗壯劫雷之中,與之發生短暫相觸,之后就完全交融,整個身體都被其籠罩其中。
由于過于奪目與耀眼,圍觀者們甚至一時間尋不到樓青茗身影的準確位置。
再然后,在眾人的屏息之下,就見渡劫之地深處的那道粗壯劫雷在空中停滯了數息后,才不甘不愿地減淡消散,原本沖入空中的樓青茗,則一身正紅披風,身姿烈烈,從空中輕飄飄地落下身形。
站在地上的女修,周身不見任何狼狽,反倒是一身清爽。
她看著上方的劫云眸色發亮,明顯是被這打頭的一道劫雷,給劈出了興奮之感。樓青茗將紅宴仞鐮往地上一杵,狂妄地笑道“就這也就還好,我現在倒是希望它給我多加點力道,被想著給我撓癢癢呢。”
佛洄禪書
在此之后的數道劫雷,且疾且狠,聲勢浩大,威勢兇猛,一副要將樓青茗劈成殘渣的兇狠模樣,但是最終落到她身上的雷劫力道,卻是明顯與實際不符。
仿似因為她身上的功德,規則在上限之上,就被限定了桎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