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這種想法,在對上佛洄禪書那慣常似笑非笑的視線時,都識趣地不敢說出口罷了。
此時,樓青茗在聽完對面賀樓源斟的要求后,又內視了下自己的識海,對上了又開始用木魚錘給自己敲打膝蓋玩兒的佛洄禪書的視線。
她輕咳了一聲,未語先笑“佛前輩,您看行嗎。”
佛洄禪書漫不經心哼聲,彎起唇角“丫頭,你今日這笑得,也忒丑。”
樓青茗
她笑意擴大,軟聲再問“那您看,能幫嗎”
佛洄禪書繼續敲打著膝蓋,面上也跟著擴大笑容“可以,但是有個條件。”
“什么”
佛洄禪書輕聲笑著移開了目光“去掉一條鎖鏈,扣掉你一只烤靈雞。去掉一枚禁靈手環,再去掉一只,你考慮一下。”
樓青茗“那您可真黑。”
她忙忙碌碌這么些年,總共才攢下來幾只烤靈雞這還沒吃到嘴里呢,就先被他扣走了。
想至此,她不由靈魂質問“佛前輩,您之前說自己會烤靈雞,不會是在吹牛吧。”
要不怎么會如此墨跡與摳搜
佛洄禪書手中旋轉著的木魚錘,倏然脫手,砸到了她識海的內壁上,發出噗通一聲悶響。
樓青茗當即捂住額頭,疼得呲牙咧嘴,倒吸冷氣。
“我就是說著玩兒的,看您這脾氣。”她連忙改口,“我們現在就下去,先看看下面有沒有人,之后咱們再談交易。”
佛洄禪書見此,滿意地將木魚錘從身側撈起,自鼻尖哼出一個笑音“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丫頭你也真是調皮。”
樓青茗
她不再看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回身就將佛洄禪書的條件與賀樓源斟說了一遍。
賀樓源斟聞言有些好笑,又感覺對不起在此過程中傾情付出的樓青茗,便自強忍著,詢問“所以,你現在積攢下了幾只烤靈雞的數量”
樓青茗扯了扯嘴角“十一只。”
也就能救一個半,連兩個人的數量都沒湊夠。
事實上,在過去的一百多年間,她參悟的禪意壁畫與梵文,是當真不少。因為禪意增長過快,她還也往禪道法珠內,也灌輸了許多。
但問題是,佛洄禪書之前在丑字宮復刻下來的那些東西,并非是一頁只復刻一項,而是一頁復刻完一整面的墻壁。
他但凡是一個字、或者一張壁畫就湊夠一頁,她現在得到的烤靈雞數量,肯定不止這些。
結果現在倒好,白拉了一百多年的車,掛在鼻子前面的胡蘿卜,它長著腿兒跑了。
弄到最后,她不僅沒將佛洄禪書的烤靈雞吃到嘴里去,還很有可能倒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