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與樓青蔚看著圍在班善父母身邊的王家修士,互視一眼,并未過去打擾,只是來到霍玲身邊,與她先行告辭。
霍玲“你們準備什么時候離開”
樓青茗“我是再過幾天,此番出來也是領了任務的,準備將附近的幾處御獸宗駐點都走上一遍,等我們準備回往內域時,會過來與您正式辭行。”
霍玲對此,輕輕頷首“你現在位置高了,責任也大了,有些事情我們能夠幫的也是有限,那你便路上小心。”
樓青茗笑吟吟頷首“您只管放心,我身上保命法器不少,不會遇到太大危險。”
他們此番出去走走,也是想要做出一種悠閑的假象,順便看看會不會有人過來跟蹤她而已。
樓青蔚“霍姨,我方才聽你與葉姨說的,你也要準備離開了”
霍玲頷首“確實,我們準備過段時間,就前往天機門潛修。以后再想見面,就不會在班家這邊。”
“天機門啊,”樓青蔚小聲感慨,“那里挺好的,就是外人不大好進。”
地址也藏在迷霧之中,不大好找,以后再見,想必不如現在這般方便。
樓青茗“那以后,我們就提前給你們發消息,勞煩霍姨派人出來領人。”
霍玲聞言就笑,她輕輕伸手,將兩人攬在懷中“放心,只要不是跨越地域、空間,以后咱們想見面了,隨時都能見上。”
當日,眾人回到賀樓酒莊后,樓青茗與竇八鑫等人坐著酒莊深處的傳送陣,又往瑞莒城那邊去了一趟。
在那邊待了頗短的一日,就又重新回轉,帶上古喜喜等人,往御獸宗在煙定城、仁仙城等地的駐點走了一趟。
路上,三花給樓青茗傳音“茗茗,你說王家派出這些跟蹤者,是為何”
哪怕他們并非是一個人跟蹤到尾,而是在不同的城池,由不同的人跟蹤,但有那標志性的淺金色功德金光在,樓青茗就算不特意尋找,也很難不發現他們的真實身份。
古喜喜“王頤汶丟了,他們為何一篩選懷疑對象,就篩選到咱們身上這很難不讓人懷疑,丹道王家是否與賀樓氏的幾次起落,擁有關聯啊。”
樓青茗的眸光閃了閃,笑道“無礙,咱們再逛一段時間,等那邊的王頤汶被放出去、自由活動以后,他們就該撤了。”
為免打草驚蛇,在明確弄清楚對方的目的、以及與賀樓氏的關系之前,他們還是應盡可能地蟄伏,不將自己暴露。
他們一行在莽荒四野的幾處駐點間巡視,這時間一晃,就是將近兩個月,等他們準備回轉良禹城時,跟在他們身后的幾位王家修士,已經相繼散開。
看來,這是已經得到王頤汶現身的消息。
樓青茗彎起唇角,沒有加快速度,只是繼續保持著之前的步調回轉。
等他們再次抵達良禹城時,之前為班家道侶大典而過來的各大勢力,也已經散得差不多,但作為莽荒四野的大城池,良禹城內卻熱鬧如初,擠擠攘攘,明顯之前道侶大典的喜慶勁兒,尚未過去。
眾人回往御獸宗駐點,稍微待了兩日,便又前往了賀樓酒莊。
只是這次一進去,樓青茗就先看到了坐在柜臺不遠處的臻荒衣。
今日的臻荒衣穿了身暗紅色的法衣,難得莊重且低調,他的袖口與衣領一絲不茍地束著,腰身纖細,身姿筆挺,俊秀的眉宇間微微蹙起,似是在想著什么解決的謎題。
甫一察覺樓青茗出現,他便調轉視線,舒展開眉梢,起身與她拱手道“樓少宗主,不知你現在可否方便我想與你好好聊聊。”
樓青茗腳步微頓,而后欣然頷首,走到他身邊坐下“臻道友,許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