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間,樓青茗需要在旁邊一直守著,以便在煉制的不同階段,為本命法器血液與精血。
魯晨升最先提取雜質的,就是樓青茗用來作為主材的那根擎酒仞。
擎酒仞擅隱,性純,可克陰邪,與酒韻蓮體格外合拍,只是現在火焰中的這枚,與一般的擎酒仞有很大不同。
首先,其體表原本尊黑的色澤,因為當初在忘川海渡捅破鬼穴的過程中,將里面的兇冥妖芒完全吸收,現已沾染上了大片的紅色花紋,似煙似霞,與其黑色的本體融為一體,看起來妖異異常,也帶出了些鋒銳與兇悍的氣息。
其次,當初樓青茗在吸收兇冥妖芒、捅破鬼穴時,費勁了畢生氣力、拼著在體內留下了傷勢,在其上成功烙印下了大般若超度經,讓其天然具備了佛器氣場,能夠完美與其他佛修煉材融合,為此番的本命法器降低了難度。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枚擎酒仞的戰力非常強悍。它本就對異火具備加成作用,后又將兇冥妖芒吸收其中,平常可能被其天然的隱匿特性給隱藏著,不顯,但一旦動起手來,其給主人的戰力加持,卻注定非同一般。
可以說,這根擎酒仞在經過忘川海渡一戰后,已經成為了最適合樓青茗的模樣。
并且,因為它本質上已是根粗胚,在忘川海渡一戰時,不僅吸收過樓青茗的靈魂之力,還吸收了不少樓青茗的血液,天然就打好了為她煉制本命法器的底子,所以在為它提純雜質期間,樓青茗并無需再對之進行鮮血浸潤。
如此輕省的開頭,讓樓青茗的心情都忍不住愉悅了幾分。
她將傳音玉簡收好,想著剛才收到的那梓師叔的訊息,尋思他是什么意思,未幾,又將傳音玉簡取出,給對方補回了條訊息,才勉強安下了自己猜疑的心。
佛洄禪書“你覺得那梓是看到了其他的白刺玫戒指”
樓青茗“這個我也不好說,只是以防萬一,希望不要輕易錯過。”
佛洄禪書感覺她這做法也無不可,也就沒有多言,只是看著前方火焰中的擎酒仞,半晌開口“在我本體內的那兩個魂魄,你準備怎么處理他們已經醒過來有兩年了。”
樓青茗尋思了一會兒,回答“現在沒空理會,便讓他們繼續等著吧,等我的本命法器成型以后再提。”
佛洄禪書不由好笑“我看你就是不想與三花他們提及那副鯤鵬骨架的處理方式。”
樓青茗“提提提,我肯定提,等我沒錢了,馬上就提。”
數日后,作為主材的擎酒仞被提純完成,被魯晨升輕巧地揮至火焰角落,之后便是其他煉材的依次上場。
在樓青茗的眼中,魯晨升在提純過程中,一直比較輕巧,舉重若輕,一雙手指修長,就仿若跳舞一般,很輕易地就在火焰中完成了一份煉材的雜質清理。
看得她既是專注,又是佩服,幾乎目不轉睛。
不遠處,魯繆軒作為此番煉器的護法者,原是準備上前與樓青茗搭上幾句話,但嘗試遞過去幾次眼神,見她看得竟是比自家叔父這位煉制者更加認真,沒有理會自己,也就徹底收回了心思。
他發現自己當初在包間時,在樓青茗她們面前說起什么一見鐘情,簡直就是失策。
原先大家不知道他的心思時,他還能在樓青茗的皇樓空間內待得好好的,現在他的心思一經挑明,這些人就開始對他嚴防死守,誰也不愿放他進入,將排外進行得明目張膽。
讓他現在,每當想起自己還沒在心上人露過哪怕一次臉,都無比得心塞。
此時,魯晨升已經將第二件主要煉材給反復提純了三遍,他開口道“血液一滴。”
樓青茗當即應聲,麻利地劃破指尖,就自其中彈出一滴鮮血,投入火中,融入那枚煉材之內。
本命法器的煉制要比一般法器復雜,其復雜之處,便是自提純開始,就要進行的血液融合。
逐步被鮮血浸潤,沾染上主人的氣息,直至最后成型,再融入最后一滴精血整個過程可謂是循序漸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