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伽藍寺此番總共五支隊伍,進入了各個修為段的前十,也是大豐收。”雖然這五支隊伍中,有兩支與樓青茗他們有關。
“如此算來,還是善濟師叔祖的眼光好。”
“哈哈哈沒錯,現在許多前輩都羨慕善濟師叔。”
此時,正跟著同輩們一起待在般若宗小浮峰上、商討魔族問題的善濟
他看著自己剛剛收到的小徒弟的訊息,只覺得嘴角慣常掛著的笑容都快僵硬了。
“善濟道友,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嘿,還能是因為什么,當然是他那小半徒已經離開了般若宗,出門歷練去了,他這心中想必正在不舍呢吧。”
善濟不動聲色將玉簡收起,笑瞇瞇頷首“確實,這收到一個省心的徒弟就是好,她一離開,我感覺自己這顆心都落在了她身上。”
“哈哈哈,善濟你這老家伙,又在這里炫耀了。”
“當真不用派人沿途保護她可是凈世青火的唯一契約者。”
“無需,”善濟擺手,“她手中的那枚手令是特制的,周遭的般若宗修士會對她沿途關注,隨時幫助。”
“真好啊,若是我也有這樣一個徒弟,真是想想就能笑起來,早早就修成了固態禪意”
善濟笑盈盈坐在一旁,聽著眾人的話語,心情又舒緩下來。
小徒弟能有什么錯呢她就是身家有限而已。
再說,這筆賬本應是他老友付,再不行還有三花,與他乖乖巧巧的小徒弟,沒有任何關系。
另外一邊,一處魔氣森森的魔窟內,眾人看著眼前相繼碎裂的魂牌,瞇起眼睛。
“竟然全都碎了,時間還這么相近。”
“那群五翎雞不是還未恢復神智嗎若是連這種狀態下的奪舍都能失敗,那么他們這群人該是有多”不爭氣。
“現在怎么辦可知對方用的是什么方法”
“現在般若宗那邊水桶一個,完全滲透不進去眼線,我們無法得知。”
“正常而言,在奪舍期間除了雙方的靈魂以外,其他人都無法摻和幫忙,若人族那邊當真有此類方法,那我就得重新評估他們的能耐了。”
此時,外面有混血魔族小跑進入,垂首興奮開口“稟告幾位大人,根據最新消息,樓青茗已經離開了般若宗,準備出宗歷練了。”
“喲,這可真是個好消息我們的收尾突襲要提上日程了”
“讓下面人都準備起來,不過也不要抬著急。”
“沒錯,咱們有的是耐性,求穩,求成,卻絕對不能求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