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與她說,只要她能將外面那位宓羲彬予吞掉、消化,咱們的第三條交易就算是徹底完成。”
“這話一被撂出去,她定然會同意。”
作為王家修士,他們自是知道楞羊酥燈一直在等待什么,因何滯留在下界,只是在此之前,他們無法湊齊交易物品,只能無限期地后延。
但是現在任何外患他們都覺得可以往后放上一放。
現階段,只有將藍田蚌徹底保下,才是重中之重。
最起碼,他們現在處于藍田蚌的庇護范圍,楞羊酥燈無法奈何得了他們;但若宓羲彬予在外面再破壞下去,就很有可能讓藍田蚌內的小蟲子徹底逃出。
“現在,藍田蚌內的幾只小蟲子在嘗試著抹除我烙印其上的精血,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是,圣人。”
現在藍田蚌上承受的,可不止整個陰陽雙魚大陣的壓力,還有其外瘋狂攻擊大陣的各大勢力修士,再加上現階段的藍田蚌內,器靈爭端未明
若是讓宓羲彬予再在外面這樣攻擊下去,藍田蚌內會發生什么事情就不好說了。
早知如此,圣安的眸色晦暗,早知如此,他就不會為了盡快契約上藍田蚌,答應其前任契約者入內嘗試頂替器靈。
可以說這一刻,天時地利人和,哪一個都不在他們這邊。
唯一的生機,就是他們守住藍田蚌,保住這份他們東山再起的希望。
若是藍田蚌不在了,那他們就當真是什么都沒有了。
很快,圣殿之外的宓羲彬予就聽到了里面修士對楞羊酥燈的喊話,他的動作微頓,周身不動聲色包裹上了一層防護。
口中語氣卻是沒有任何變化,與楞羊酥燈輕語“你在聽“
在他袍袖深處,楞羊酥燈沉默不語,宓羲彬予的眸色微沉。
半晌,就在圣殿方向依舊未停的轟隆隆爆炸聲中,楞羊酥燈才緩聲開口“彬予啊,你說我要不要答應”
宓羲彬予輕笑“這些小事,前輩自行決定就是,又哪里有我置喙的余地”
楞羊酥燈語氣微頓,而后應聲“你說的沒錯。”
曾經與圣元的契約在手,她一直躲著不被他們發現便罷,一旦被發現,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余地。
只要丹道王家提出要求,她就必須完成。
宓羲彬予輕笑,語氣包容“這點我早就猜到了,也是可惜”
羊角女童的眸光顫了顫,恍惚中似乎生出了些不好的預感。
但很快她又將這絲預感完全壓下。
她已是仙器,在這方下界,除了她自己的承諾,少有能夠限制住她的,至于其他的危險,還能有誰
一念至此,她重新繃緊了小臉,陡然現身到了宓羲賓語的身前,厲聲道“廢話休提,你來”
說著,她懷中便噌地一下竄出枚色澤鮮亮的酥油燈,它的燈光柔和,色澤明亮,當它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時,耳畔盡是梵音佛語,眼前更是禪意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