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本體那邊記憶,虛空內的三處星罡空間損毀,他們所做的貢獻即便是有,也肯定占不到大頭。
都這樣了,她還能獲得如此多的功德,那么在丹道王家的族地空間內的那些動手者,想必收獲更多。
“在這種情況下,想必他們之后的安全應是無虞的吧。”半晌之后,她小聲感慨,又因惦記著本體在丹道王家內的狀況,心頭漸生焦躁。
她起身舒展了下身形,便走出密室,與外面正在清點手頭玉簡的依依打了聲招呼。
正在聊天并了解外界情況間,她不知感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動作,瞇起眼睛。
依依察覺到她的心神波動,跟著抬頭“是察覺到什么了嗎”
樓紫宴強自壓下心頭的焦躁,低聲開口“剛才既明他們在給我撥動契約。”
按照訊號而言,就是他們現在被困住了,雖暫不危及性命,但是也很危險。
按照之前本體與她共享記憶時,所構思到的訊號含義,這種訊號的撥動方式還代表著,雖有危險,但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不建議她所以行動,免得白送人頭,緊跟著陷入危險。
由于此次契約的撥動過程中,幾乎是全員不落,所以這個不建議的等級為最高級。
“他們現在陷入了危險,情況不容樂觀。”樓紫宴的語氣微頓了頓,之后扭頭看向依依,開口說道,“丹道王家內部除了楞羊酥燈之外,大概率還保有什么我們所不知曉的底牌。”
只是這個具體為什么,她暫時就無法得知。
“那邊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不如詢問一下辛弈塵,看看他那邊是否有什么感應與收獲。”
樓紫宴頷首“也好,走,咱們一起。”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樓紫檀等人各自想盡辦法,想要聯系各自的分身,獲取更多的情報與線索,卻始終一無所獲。
無論是樓紫宴這邊,還是辛弈塵那邊,都在最初的感應后斷了聯系。
所幸他們并未感到那邊的半身有什么性命大礙,這也是他們這段時間內少數幾件好消息。
“也或許可以往好的方向想,到底你那邊有佛前輩兜底。”辛弈塵嘆息著苦中作樂。
樓紫宴則是看了眼面前的黃階增智陣,輕輕頷首“希望如此吧。”
彬予老祖說,等她在一月之內從這傳送陣內出來,就能夠等到他的人回來。
她想著總歸她現在不能隨意離宗,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或許等增智陣多進去一段時間,或許就會有那么靈光一現,適合的應對方法就該想得差不離。
當然,若是能夠在此期間等到彬予老祖過來,那就最好不過。
時間一點點地滑過,自從樓紫宴共享過本體那邊的消息過后,關于丹道王家的探查與進攻進度,就再也沒有新的進展。
像是之前各大勢力遭受的那些聲勢浩大的討伐,因為對方痕跡掃除恰當,族地之外又幾乎只進不出,無人可以進入商討,隨著時間的延長,逐漸地聲勢退卻,讓原本以為壓下的丹道王家,眼見著又重歸上風。
再加上之前由丹道王家放出的各大勢力的老祖早已隕落的消息,開始愈演愈烈,讓雙方的境遇發生偏移,由此導致的結果,許多勢力都是不滿意的。
也有勢力進行挑釁,只是都被丹道王家壓制了,進行過威懾。
與之相反,玄天宗與賀樓氏那邊應付著層出不窮的偷襲者,很是狼狽了一段時間。只不過由于其他勢力的或有意、或無意相幫,最近的境況也逐漸地平穩下來,沒再發生什么不可挽回的意外情況。
但是同樣的,也因為兩方勢力的凄慘遭遇,讓許多勢力心有戚戚,引以為戒,不敢輕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