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嚇死我了。”
說話間,大概因為這邊虛空內發生的動靜太大,越來越多的悟道者被吸引,從四面八方剛來。
“發生了什么事”
“初步估計,得是至少一個小型空間的崩塌。”
“我的神識探知不到盡頭,也不知是否與各大勢力的老祖有關。”
而在皇樓空間之內,由于反應及時,樓青茗一行暫時無人受傷。
因為外面連綿不斷的罡風地帶、以及漩渦黑洞,他們現在也輕易無法出去,不過此時眾人的關注點倒是不在外界,而是盯著之前被若錦看護起來的氣泡。
“全都破了。”
不僅那三枚粘連在一切的氣泡表面,出現了更多的裂紋,全部破開,就連那副原本由印章與銅鏡組合起來的法器,其內所顯現出來的影像,也是一切歸于混沌。
“這般大的動靜,應該與咱們無關,定是丹道王家內部出現了差池。”
“該死,好想出去看看,但是看這邊的虛空狀況,短時間內無法停止,只能再待一段時間。”
而在丹道王家內的族地內部,一眾修士奮戰在幽藍的霧氣之中,面目猙獰,不斷有修士倒下,又不斷有修士加入,一個個招式狠厲。
不斷有建筑與土地在他們的對戰過程中化為齏粉,曾經因為空間重疊而顯得有些擁擠的地界,此刻由于戰勢,而重新變得空曠。
遠遠望去,草木不存,只有一座曾經三花他們傳送過來的高塔不知是何種材質與品階,現在還好好地矗立在遠處,沒有損壞絲毫邊角。
“圣人。”幾位修士站在圣安的身后,看著水鏡內的景象面色難看。
之前那群修士動手破壞陣法時,他們就已經進行了阻止。
原本以為已經阻止成功了,他們前一刻還在為此高興,并派人過去挽救,卻不想,就在他們以為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時,其陣法深處陡然發生了連環爆炸,讓原本被合力維持下來的陣法,陡然崩塌。
一位背著巨大葫蘆的老者快速檢查過中心陣紋回來,躬身匯報“不是突遭的襲擊,而是遺留問題。應是更早之前,就有人在陣法深處做下了此等布置,只是未被我等檢測出來。”
也不知是曾經的闖入者所留,還是族內留有其他內應,反正時間久遠。
聽得這話,在場修士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該死,”一位太上族老的面色漲紅,明顯是被氣狠了,他大力拍打著案幾,咬牙怒斥,“那可是咱們籌備已久的星罡空間啊。”
里面關乎的并不只是星獸,更有他們還未斬殺獲得的功德,還是他們為楞羊酥燈籌備的第三次交易的獻祭屠宰場地。
原本,他們這一切都籌備得萬無一失,沒想到竟是在這種時候,突生變故,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斬斷了后手。
“能夠完美掌握住咱們的心理,我覺得應是內應,并且還是地位不低的內應,最好還是等此間事了,在族內再次進行清查。”
“沒錯,我也覺得是要嚴查”
圣安扭頭看向眾人,而后他眸光微閃“也好,給占卜堂傳令。”
占卜堂內,堂主同時捂住胸口,長聲嘆息“真是可惜。”
“堂主,可惜什么”有人不解。
占卜堂堂主“可惜那兩位逃走的植修竟未能被成功尋到。”
要知道,那可是他們唯一能夠卜測到位置的修士,再往后的其他卜測任務,想要完成可就難嘍。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焦灼,長時間的高強度卜測下來,他們的狀態也顯出幾分疲乏與糟糕“那我們接下來”
占卜堂堂主中斷了對傷勢的壓制,嘴角溢出幾許鮮血“我受了些傷,接下來先去閉一下關,若有任務傳來,便留下等我出來以后再行處理。”
其他人眸光微閃,恍然猜到了什么。
而后接下來,他們的面色也相繼萎靡下來“也對,咱們之前耗力太多,位置都過去了,偏他們能力不足,沒逮到人。”
“現在實力大降,之后結果不盡人意,想必他們也能夠理解。”
“當然該測還是要測的,只是需要做好結果不如預期的心理準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