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無利不起,這句話不僅適用于人妖鬼三族,就連器靈也是這般。
也是因此,才讓她進入了圣元的視線,更是在之后達成了與其的交易。
“我的運氣不是很好。”
她剛下來沒多久,就察覺到上界的圣元隕落,之后是丹道王家內部的分裂,班家趁著她在消化開目精期間,帶著燭龍血離開,又以極快速度將之銷毀,讓她連尋都沒地兒尋。
平白喝了一肚子的江海湖水,最后卻丁點燭龍血都沒吸收到。
若非她知曉,他們是真倒了,她定會懷疑他們是否在耍著她玩。
宓羲彬予恍然“竟然是燭龍血,那也怪不得,看來我也無需為他們的安全擔憂。”
上界龍族的族地她進不去,下界龍族的族地,若是有人帶領,卻還是有進入可能的。
就算下界的龍族沒有,只要她能對他們有恩,與龍族達成約定,哪怕下界龍族給她一個承諾,等她回去上界以后,也能夠憑借信物去上界的龍族族地兌換。
不得不說,這是一箭雙雕的絕好買賣,且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在如此條件的利誘之下,也難怪宓羲祿嶺能夠交易成功,還愿意在內拖延那么長時間。
宓羲彬予隨后感慨“也是您的品階足夠高。”
否則他們也不一定會愿意這般被動。
楞羊酥燈哼笑“不才,恰好在你們鎮族仙器能夠掙脫、但掙脫出來卻定會元氣大損的范疇之內。”
上界之物,下界無法輕易使用。
故而無論是她,還是紫睛天狐一族的鎮族仙器,品階都不算太高,但在這方天地內卻又足夠震懾。
因此,才會造成它們之間實力的過于接近。
楞羊酥燈的器靈饒有興致地抬頭看他,在她臂彎內的絲帶隨著她的心情不間斷地上下起伏“所以你再來給我幫幫忙,我給你引上一條前往丹道王家的近路。”
宓羲彬予“恭敬不如從命。”
說罷,他的殘楓佰節一甩,就又強攻上去,繼續幫她耗費燈油。
三日后,楞羊酥燈難得好心情地與他擺了擺手,而后倏然劃破了空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此方空間。
在其之后,宓羲彬予緊隨其后。
在虛空內景象飛快向兩側流逝期間,宓羲彬予的嘴角一直是向上翹起的,可見其心情不賴。
既然能將燭龍血擺上交易臺,那么他們最后的收獲定然是不止目前這一點,由此可見,他們一族的氣運確實有所回升,最起碼,是比丹道王家要強上一些。
數日后,楞羊酥燈回歸丹道王家的族地,見到了圣安。
在將留影石遞給對方后,她簡單介紹了下自己現今的狀況;“并非我不給力,實在是他們在內還有一枚與我品階差不多的仙器躲藏,無法輕易消化。話說你們想要嗎
“若是想的話,其實我也可以將那枚仙器吐出來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