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在修真界的歷史,還是各大家族的族志中,都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受萬世稱贊,才不枉費他在此界來過的痕跡。
“只要利用得好,這也不是不能成為咱們之后動手的突破口。”
說話間,殿外又有修士闖了進來,其先與上首的幾人行禮,而后恭敬出聲“少族長,外面又有丹道王家的修士求見,想要與咱們交易燭龍血。”
對此,班善尚未出聲,其他人的面上卻已經露出了嘲諷“打不過,就又開始過來求見,他們怎么這般厚臉皮”
“不是早與他們說過,那玩意兒我們的先祖早就在離開,前灑在大江湖水之中了嗎”
“回太上族老的話,這話晚輩等人已經回過不止一遍,但他們不相信。”
“不相信也無法,直接回絕,反正也早已撕破了臉。”
“沒錯,我們對他們網開一面,且不看他們會不會放過我等。”
說到兩家之間的齷齪,在場的幾人就不由地氣紅了眼眶。
像是留在太許小世界這批血脈未曾覺醒的原王姓、現被賜予班姓的修士,可能感受不深,但是他們這群血脈覺醒過、并且早已移居至另外一個小世界發展的族人,心情卻永遠也不可能會被撫平。
而后,他們相繼轉頭看向班善。
此時他們的目光或是懇求,或是殷切,或是復雜,還有的,則是夾雜著仿似看向光明未來的沉痛與希冀。
“族長。”
“少族長。”
不同的音調,匯聚出不同的語言,向他表達了不同的含義。
而在眾人殷殷的期盼視線中,班善的神色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什么太多變化,他就仿似是一枚毫無感覺的木偶一般,慢條斯理地放下茶盞,抬起一雙清凌凌地目光看向眾人。
眾人面上的神情微頓,而后又迅速收斂,相繼垂下眼簾,整理好表情。
很快,有一位反應靈活的太上長老轉移話題開口“那咱們下一步應該如何”
班善取出傳音玉簡,似是對剛才的意外與插曲毫不在意一般,他同步移開視線,緩聲吐出了一個字“等。”
兩支血脈既是分開,那就要分得更加徹底一點。
只待將此間事宜了卻,他們班家以后才能徹底拋卻掉丹道王家對他們的桎梏,開啟新的征程,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處處受限。
說罷,班善的袍袖一震,看向自身之外的命運脈絡,目光有些寒涼,卻又帶了些難辨的幽深“一切都在按照既定命軌在走,放心,什么都沒有改變。”
而在他此刻所站立的位置,往前只粗粗望去,就已然看到了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