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的消息被發送出去后,班善那邊停留的時間比較長。
直至小半日后,她方才重新收到訊息“凡事都無絕對,所以即便在丹道王家這個太許小世界的第一大世家,也沒有絕對的嚴密,不可以被外人進入。
“只是具體方法,還等待著世人的探索,可能需要機緣才會向外展現。”
樓青茗聞言,有些失望。
但想著班善的行事風格,她本身也不報多少希望,也就沒再多問。
卻不想,在此之后不久,她又收到了一個訊息“你想問的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修真界獻祭大陣吧,我最近有空,等我看看能否也為修真界出上一把力。”
樓青茗將這個消息反復地看了幾遍,當即笑著給對方表達了謝意。
無論是否成功,也無論他此番難得出手,想要占測的是哪一方面,只要是出力的就行,想必也沒人會去當真挑剔。
天機門內,班善看了眼洞府內仍在閉關的霍玲,眸光微閃。
他動作利落地將洞府周遭結界重新關閉,而后走出洞府,與外面的雜役弟子叮囑了一聲,便身姿飄然地飛離了理善峰,往天機門的主峰方向飛去。
一般而言,修真界內越是要有大事發生,強悍的卜師、星師等就越是會提前察覺預兆。
而此時的修真界內正是多事之秋,因為涉及到的命運軌跡過多,就連他們這處慣常不理俗世的占卜門派內,都難得呈現出一股肅穆與沉重的晦澀氛圍。
偶有笑音,在這方卜師眼中獨特的色彩世界中,也仿似只是凋零后的凄美。
班善微微側首,毫無情緒的漆黑眼底倒映出遠方的山景,而后微微顫動。
他攏了攏脖間的雪白毛領,明明是夏日里的微風,卻偏偏要將自己捂得密不透風,仿似已然提前反手到了冬日的凄冷。
半晌,班善收回視線,他唇瓣微抿,仿似木偶般的平靜面上,難得現出幾分肅穆的鋒銳。
他在疾飛的路上,取出族內玉簡,給下面修士傳達出命令“自今日起,所有族人需要緊守族地,務必不要再發生十萬年前的被強制捕捉后獻祭一事。”
當玄天宗內那處鎖魂塔的危機被解除后,這個消息便以極快的速度,向修真界內的各大勢力傳揚開來。
幫眾人暫時驅散了心頭的陰霾,仿似獲得了無限前進的動力。
再然后,各方局勢的發展就仿似得到了強勁推進,以一日千里的速度迅速變動著。
在迄今為止尋到的四處獻祭大陣中,雖然修士們為了謹慎,不會提前進入,卻也都各自嘗試了所能,將外面的消息傳入。
這其中,消息傳達最順暢的,就是茅羿錟與辛弈塵混進去的那處獻祭空間。
他們因為能夠隨時分享外面分身的訊息,獲得的都是第一手的消息,也因此,他們那處空間內的狀況最先被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