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洄禪書絕對的實力之下,之后紅色蜘蛛的回答速度很快,沒用他們再多逼問幾次,就麻利將坐標點吐了出來。
再然后,它就又被佛洄禪書給敲斷了兩雙腿。
紅色蜘蛛氣極,若非它現在被扣著不能動,幾乎要飛到那陰柔和尚的臉上去“坐標我都告知完了,你緣何還是卸我的腿”
佛洄禪書自鼻尖哼出一聲笑音“不要以為你眼睛多,就能分散掉你心底的心虛,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來吧,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紅色蜘蛛
之前的整個判斷過程,佛洄禪書連和它確認的過程都沒有,就直接做下了判斷,其舉止之果斷,讓它完全沒有多少狡辯的時間。
現在,面對這猝不及防下的最后一次機會,它一時都不知自己是應該再含混地狡辯一下,避免是被人詐了好,還是應該從善如流地坦誠,以此把握生機要好。
此時的紅色蜘蛛就只剩下了最前端的兩條腿,因為心情的起伏劇烈,它的身子微微發顫,遠遠看去,就好像是在用雙腿做俯臥撐,也好像是非常獵奇地用屁股在上下顫抖,仿似正在蹲坑。
而在他們之外,此處空間的界壁也隨著它的身形起伏,而開始震顫,不過又很快被它發覺,強自壓抑了下去,避免泄露它的心情。
當它逃離無門,又真切地感受到生存的壓力后,它再也顧不上去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顫著聲音開口,語氣充滿了求生欲“那前輩您還真是慧眼如炬。”
最終它還是選擇了不再作死。
在生命與自尊面前,只要不是過于迂腐的,就知曉應該怎么選。
樓紫宴在旁邊全程圍觀了這只紅色蜘蛛的變臉,她睫羽半垂,掩下了其內閃爍的精光。
玄天宗的這座鎖魂塔本是做為純正的鎮壓之用,但是自從其被魔氣浸染,需要用到外面的八條鎖鏈幫扶后,其內就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尤其是現在,它還已經被夢魔祭煉了一部分的前提下,器靈的心性更是會受到影響,這本已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但是現在,看到這只紅色蜘蛛的表現,她還是想說,它這被夢魔氣息侵染得也未免太過厲害,以它現在的表現,與這尊鎖魂塔原本的厚重純正特質,可是壓根兒看不出絲毫關系。
紅色蜘蛛既然選擇了認慫,也沒有再用佛洄禪書逼迫,直接張口就吐出了一串坐標前位,之后它補充開口“這處坐標位置是否是陣心位置我不太確定,但這卻是之前過來布置的修士在離開時,所傳送前往的坐標之點。
“只可惜,那處傳送陣法早在他們離開以后,就被外面的那五位修士毀掉,連一點剩余痕跡都沒有留下,否則我肯定不會只觀察到這一點。
“至于這處坐標點的精細位置后綴,即便你們將我的腿全都掰了,我也沒有辦法出更多,這點你們必須信我。”
佛洄禪書抬頭與樓紫宴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中閃過深思。
“位置不算太遠,沒有跨界。”但他們想要過去,卻肯定要花費不少時間。
“關鍵是眼熟、眼熟啊佛前輩。”
他們一行光丹道王家的族地內部,都進去過兩次。在這兩次期間,更是因為見識過不少傳送陣,記憶下了不少傳送陣上的坐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