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這枚仙器的出現,卻是不一樣了,它的出現,難得地激起了他的挑戰,讓他升起一種需要全力應對的緊迫之感,感覺新奇且蠢蠢欲動。
佛洄禪書低頭,見樓紫宴還躺在地上若有所思,輕笑開口“你不是器靈,可能不懂。堂堂一枚仙器,即便再怎么身弱,也不可能啟動一次,就需要那許多魂力與生機的灌輸。對方這樣做,就說明它的心間另有章程。”
說到這里,他為了方便樓紫宴理解,還從自身方面為她解說,“你想想我,一個偽仙器,都能夠自由活動,與渡劫修士應戰;四諦那個由煉材堆積上去的仙器,也能夠自由發揮他自身的實力。
“尤其可見,對方再弱,也不會脫離我們兩個這樣的參考標準。”
樓紫宴眸光微閃,抬頭看他。
她之前也想到了這點,只不過因為感覺太過思議,所以沒有訴之于口,沒想到,竟是當真如此嗎
“那若是這種方面存有異常,以丹道王家的底蘊與搜集到的知識,肯定能夠知曉。”
佛洄禪書頷首,嚴肅的語氣之外多出幾分盎然“所以老夫想著,丹道王家那邊百萬年下來,守著如此仙器,卻只使用了它一或兩次,應該也是存有懷疑。”
若非如此,也尋不到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而且這個使用次數,還大概率是只有賀樓杪夏他們那一次,現在還剩下兩次機會。畢竟若我是他們,我就絕對不會開啟它第三次,去驗證那枚多心眼的仙器,到底想在最終打著什么歪主意。”
也是因此,他才會認為無需著急。
這件事于他們而言雖是危機,卻并不代表沒有緩和的余地。若是期間運作好了,指不定還當真能在夾縫中獲得生機。
樓紫宴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沉吟過后,噌地一下彈身而起,先往身上施加了幾枚清潔咒,又劃開水鏡,稍微整理了一下發型,直到感覺遠去的形象又重新回來了,方才回身看著周遭開口“那佛前輩您看,這陣心我們還進嗎”
此時他們所在的這處獻祭大陣中心,仿似是由密密麻麻的陣紋藤蔓所單獨支撐起來的一處空間。
陣紋絢爛、散發熒光,一片虛虛實實,看似平和,實則異常危險。只陣心這片位置,被陣紋支撐出了一片圓拱形空間,其上不規則懸掛著數十她之前看到過的血繭魂體。
佛洄禪書聞言揚起眉梢,出聲笑道“進,自然是要進的。不進去,又怎會獲得更多線索,徹底解除掉俞沛體內的陣法烙印。”
至于之后可能會與那位仙器的正面碰撞,他則是完全沒有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那位仙器器靈有極大可能是吝嗇的,所以它有很大可能在正式使用次數之外,吝嗇于幫丹道王家去多做一點。
“實在不行,咱們還可以躲在皇樓空間的嘛。”
別的暫時不說,反正莫辭留下的這枚戒指在很多時候是確實好使,尤其是空間入口的隱秘方面,讓即便是他,都有些望塵莫及。
“當然,在見到那位器靈之前,我之前所說的它的一切都是猜測,真實的它到底是怎樣的,還要等我們之后見到以后為準。”
樓紫宴正的、反的都被您說完了,她完全無法反駁。
“那此間鎖魂塔的器靈,也就是空間之靈呢”
她現在可沒忘記他之前說過,進來是尋找此處靈體交由她契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