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宗內,樓青茗在為分身轉達過訊息后,就暫停了對宗門的搜撿,與幾位其他勢力的修士一起,親自前往妖靈谷尋找章華,與她確認就那處獻祭陣心內的沉睡魂體,是否能夠摘下來,若是摘下來,他們又是否存在存活的可能。
對于她的這個問題,章華在詳細詢問過里面的情況后開口“理論上,他們既然還存在,就不算完全的魂飛魄散,沒有死亡。但這種強制休眠的狀態,卻與我之前看到過的一本古籍記載有些類似,不建議你們太過樂觀。”
“不知前輩何出此言”
章華“我曾經看過的那本古籍雖只是游記,記載著先祖在上古時期經歷過的各類奇聞異事,這其中,便有一種陣心魂體沉眠、血繭包裹的陣法。
“古籍之中先祖勸誡,若遇此種情況,必須先將陣法破壞,再去營救魂體。否則一旦在獻祭陣法尚且完好的情況下分割魂體,就很有可能會加速其的魂飛魄散。”
“加速這是為何”
章華“因為他們魂體中最為重要的魂火部分,已經被這處大陣打上了印記,成為了獻祭陣法的口中之食。
“印記不除,他們就永遠也不可能醒來。陣法不破,這些印記就相當于他們體內的定時自爆之點,一旦脫離,魂火自毀,加速死亡。”
聽到這里,眾人短暫沉默。
原本來時的那點希冀,仿佛被潑了一瓢冷水,瞬間冷卻下來。
樓青茗想起皇樓空間內那些祛除了識海內的致幻物質,卻一直沒有醒來的修士,沉吟開口“那那些陣內仍在昏睡、但已經被營救出來的修士,他們的魂體內是否也被打入了這種標記。”
俞沛的身體她與鍾隋反復檢查了不知多少遍,卻一直沒有再發現異常。
但偏偏就是這樣,他還一直沉眠,沒有醒來過,這讓她在聽聞章華的話語后,不得不展開了些不好的聯想。
章華聞言,理所當然頷首“這是必然的,像是這種等階的大陣,真想烙下印記,只需里面生靈的一個心神恍惚,更遑論你說的那批修士之前還受控過,那就更是易如反掌。
“不過這種情況,你也需要注意一下。只要印記尚在,他們與這處大陣定立的契約就在,如果之后大陣啟動,即便他們待在你的隨身空間內,生機與魂力也會在瞬間被抽取一空,并不算完全地脫離危機。”
樓青茗
跟著一起聽到完整解釋的其他勢力修士
這可真是,如果原先還是那些魂體勢力內的修士在難受,那么現在,是就連那些營救出來、暫時安全修士身后的勢力修士,都在跟著一起難受了。
而樓青茗的心情就更是沉郁,她覺得她師父現在的人雖是被救了下來,看起來是安全了,但對比曾經靜重真尊那般的、能夠以肉眼看清楚的傷勢,他這種的死劫危機無疑潛伏得更深,也更加能夠折磨人。
“那具體的破解方法”
“這我就不知道了,古籍上沒有記載,具體情況也可能存在差異,就說圣階的組合陣法,我也實在沒有那種能力。”
眾人失望嘆息。
之后樓青茗又與對方仔細地詢問了些問題,確定沒有什么遺漏后,方才與身邊的幾位修士一起起身告辭,回往乾啄峰,與眾人告知最新消息。
等一切忙完,樓青茗便一邊等著分身那邊過來共享她的記憶,一邊繼續宗內的地點與人物探查。
御獸宗的占地面積很大,尤其是升為一等宗門后,面積還進行了擴增,讓她想要全部檢查過一遍,耗時更加漫長。
尤其是她還連帶著檢查門內弟子是否有受控的前提下,就讓她更不能輕易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