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于欣雪還不想要孩子的,總覺得他們的小家還沒什么家底,若是早早要了孩子肯定會辛苦。但是現在楊家佑有固定工作了,于欣雪就想要努力努力也懷一個。
說實話于欣雪挺害怕生孩子的,尤其是當她見過田嬌嬌生產之后,她就害怕自己到時候生不了。不過這一刻她的想法就變了,看著面前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她就想跟他生一個可愛的孩子,一個既像她又像楊家佑的孩子。
謝硯青來的這一天是周六,原本楊詞跑去工廠那邊加班了。后來他接到劉纖梅打來的電話,立刻高興的騎著車就回去了。等到楊詞大老遠的回到了家屬院,謝硯青因為一路長途跋涉太累了,正迷迷糊糊的躺在他床上休息。
漂亮的青年像是畫里走出來的,尤其是最近回到原本的生活后,不管是衣著還是氣質都變了很多。原本劉纖梅還擔心這樣精致的人,會嫌棄楊詞睡過的床單和被褥,還想要給對方換一套全新的。
結果讓劉纖梅沒想到的是,謝硯青不僅不嫌棄還真的睡了。劉纖梅見他脫了外衣躺了下去,還在心里忍不住想著,這一路看把這孩子給累成了啥樣,竟然真的就這樣躺下去睡著了。
楊詞跟劉纖梅問過情況后,整個人輕手輕腳進去的時候,看著他的床上沉沉睡去的青年,原本沉寂的心這一刻跳得飛快,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一樣。
他當初訂做這一張雙人床時,一直在想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謝硯青推倒在上面。甚至因為他現在的身體,正處于騷動期的青少年的原因,導致有的時候他會忍不住自己亂想。可是此時此刻,看著床上毫無設法的漂亮青年,楊詞想到的只有想要保護他,想要好好的照顧他,疼愛他
謝硯青這一睡就睡了一下午,要不是外面大院里有人在吵架,估計他還能迷迷糊糊繼續睡下去。原本他過來是想陪楊詞過生日的,可惜由于他在首都還有其他事情,加上楊詞自己又把生日忙忘了,所以今年楊詞的生日依舊沒有好好辦下。
謝硯青好不容易從睡夢中醒來,他看著陌生并且堆滿書籍的房間時,有點反應遲鈍的想起來了什么,一轉頭就看見了楊詞蜷縮在他的旁邊。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楊詞的臥室還拉著一道簾子,遮住了外面大部分的光線后,整個房間就感覺有一點昏暗。
謝硯青摸索了好半天,才找到了電燈的拉線。隨著他伸手輕輕地往下一拉,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小小的房間,也照亮了他身邊躺著的少年的容顏。
楊詞一直覺得謝硯青長得漂亮,就像是小說里的男狐貍精一樣,是上天派來專門引他犯罪的。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在謝硯青眼里也是很好看很好看。
這種很好看,不單單指他出眾的外貌,還有楊詞給謝硯青的感覺。大概是楊詞救過謝硯青很多次,這種感覺在謝硯青的心里就十分深刻。深刻到他只要想著,這里是楊詞的房間,這張床是楊詞睡得。他回到首都一直失眠的毛病,就可以一瞬間被治好了。
謝硯青一直有失眠的毛病,之前還在公社的時候還算好。等到他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家里,腦子就不受控的想起很多事。想起小時候空蕩蕩的大宅子,想起家里出事時周圍人變的嘴臉,原本一個個親近的人都成了惡鬼。
謝硯青的經歷很痛苦,他從天之驕子跌落泥潭,被無數親近之人背叛羞辱,經歷了后來種種磨難。如今謝家一點點開始恢復元氣,于是這些人有上趕著求他們原諒。謝硯青并沒有覺得快樂,反而在再一次見到他們時,像是再一次經歷折磨了一樣,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都很排斥,甚至在面對一個親戚時直接吐了。
于是之后一段時間,他要么失眠要么做噩夢,一直反反復復的循環著。醫生說他心里有問題,需要吃藥和心理輔導,但是他覺得自己沒有事情,只是不想面對那些人的打擾。看看他現在不就好好的,在楊詞這里不僅睡得很沉穩,剛剛甚至還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
楊詞為了讓謝硯青能睡得安穩,整個人只占了床的一個小角落。但是由于他身高腿長的,一個小角落根本放不下他,所以他整個人只能蜷縮在那里,看起來莫名的有一點可憐的感覺。
加上現在的天氣很冷了,楊詞也沒有蓋上被子,整個人看起來就更可憐了。謝硯青見狀有一點心疼,他坐起身就想要把被子給楊詞蓋上,結果俯身過去的時候就被楊詞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