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下次了。”賀忱聞伸手,替她把額頭邊的碎發往后捋了捋。
遲念有點著急,心里酸酸的“如果呢,我是說如果,無論是不是著火,我指的是類似的事情,所有可能有生命威脅的事情。”
賀忱聞笑了笑,把她攬進懷里,把她按在胸口,沉穩的心跳聲從他的胸腔傳來,他說“好。”
遲念閉上眼睛,把頭埋在他的胸口,用了蹭了蹭,呼吸著他身上來自沐浴露的清香和他特有的甜甜體香。
那一晚,她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是這一年的最后一天,晚上就是跨年夜。
而他們倆的大部分行李都在那場大火中燒了個干凈。
于是,兩個人起了個大早,先去了超市日用品,又去了百貨商場買必需品,最后才拎著大包小包去奢品區買點衣物。
走到ta店門口,遲念覺得眼熟,“遲念”的鞋柜里,好像大部分鞋子都是這個品牌的。
這些天來,她穿的次數也不少,確實又好看又舒服。
“賀忱聞,你先進去,我去扔個垃圾。”遲念說完,轉身走向了那個距她五米遠的垃圾桶。
進店的時候,遲念走得也不算急,畢竟剛剛吃飽了飯,走快了擔心肚子疼。
但是沒想到,從里面倒是著急忙慌迎面走出來一個女人,兩個人迎面撞上不說,遲念還被對面踩了一腳。
“啊,不好意思”遲念下意識地禮貌道歉。
“靠,你怎么走路的”隨著話音而來的,是一股子濃郁的香風,還有一頭耀眼的紅發。
賀泱泱也是染的紅發,但那種酒紅比這頭艷紅顯然高級了不是一兩個檔次。
“我鞋底都被你磨了”那人不依不饒,單腳站在地上,脫下那只踩過遲念的鞋子,放在掌心來來回回觀察了好一會兒。
遲念根本看不出那只鞋子哪里出了問題,于是忍住內心的無語,繞過她準備進去。
卻不料被這個女人喊住了“誒,不是,你一句不好意思就完了”說著,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遲念一眼,看著她手里拎著的百貨大樓的塑料袋,眼里滿是鄙夷。
遲念深吸一口氣,無奈地假笑了一下“不然”
紅發女人再度重申重點“我剛買的鞋子,崴了”
遲念知道,她這要么是遇上了神經病,要么是遇上碰瓷的了,于是冷冷笑著開口“哦,鞋子不合腳還買,急著去醫院削腳”
紅發女人徹底被激怒了,把鞋子放回地上,雙手交疊抱在胸前,趾高氣揚地用鼻孔看著遲念,搖頭道“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既喜歡惹事,又怕事這雙鞋又不貴,看把你嚇得。知道我為什么努力擠到現在的位置嗎這個社會的中低層真的不適合我,我每天看著你們,明明素質低下還裝模作樣,明明內心低賤還自命清高的樣子,真的要煩死了”
遲念忍不住笑了,真是什么話都讓她說完了,于是懶懶回應“最后兩句不錯,難得見到一個人對自己的認識如此清晰,建議回家默寫下來裝裱好掛在天花板上每天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