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誰都不認識。
只是當她剛到放門口,一聲尖叫聲嚇得她差點絆了腳。
還是女人的尖叫
她連忙加快腳步往房間里走。
只見一個陌生女人背對著她站在浴室門外,賀忱聞光著上身,下身穿了條睡褲,站在浴室門口。
“聞哥哥是你嗎聞哥哥”陌生女人看清對面的男人,試探著喊道。
賀忱聞皺了皺眉,用冷漠掩飾了內心的驚訝,問“你是誰”
陌生女人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遲念,問“你又是誰你們怎么會在我哥家里”
賀忱聞皺了皺眉,問“井岸林是你哥”
陌生女人原地蹦了一下,開心地看著他,道“是啊聞哥哥,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井若漓啊”
賀忱聞再度皺眉,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確實并沒有認出來這個事實。
井若漓看著賀忱聞上半身的肌肉,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甚至慢慢走到他身邊,“聞哥哥,這位是誰啊”她問的是遲念,但目光都在賀忱聞的腹肌上,甚至打算伸手去摸。
賀忱聞不動聲色地避開她的手,轉身拿了一件上衣,麻利地穿上了,然后開口“我太太,遲念。”
井若漓夸張地“啊”了一聲,回頭用打量的眼神看了看遲念,驚訝道“聞哥哥,你結婚了”
賀忱聞平靜開口“如你所見。”
井若漓癟癟嘴,道“聞哥哥,你們應該是剛結婚吧呀,你們不會是來度蜜月的吧”
賀忱聞回答“一年了,但也還在蜜月期。”
遲念嘴角抽了抽,還得是賀忱聞啊,這是說的什么胡話。
她甚至一句話都沒插上,賀忱聞已經拿來了電吹風,沒有說話,兩個人默契地配合了起來。
一個乖乖坐在她面前,背脊筆直。
一個給電吹風插上電,熟稔地開始為面前這顆極致貌美的腦袋吹頭發。
賀忱聞垂著眼,冷聲道“你哥知道我們要過來玩,說這房子空著,讓我們住幾天。”
表面上看,他似乎是在解釋為什么他們會在這里,但這樣一番話從賀忱聞口中說出來,味道就變了。
變成了他在等一個解釋,為什么讓他們住的房子,會有其他人進來。
于賀忱聞而言,井若漓也是個普通人,所以普通人都能理解到這層意思。
她連忙解釋“哦,是這樣的是我沒告訴我哥他們我回國了,我想著在這里偷偷待幾天再告訴他們來著聞哥哥,你和嫂子,你們不會介意吧”
遲念輕聲開口“不會啊。”
但賀忱聞也開了口“當然不會,只是多有不便,我們等會兒就把東西收拾好搬走,你一個人住也安心些。”
井若漓一聽賀忱聞要離開,連忙挽留“誒,聞哥哥,你們別走啊,我不會打擾你們的”
“我們會打擾你。”賀忱聞的聲音很平靜,幾乎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遲念覺得他對一個小女孩太冷漠了些,抓著他的頭發用力吹了一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