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當你以為臉紅得像是燒起來時已經是最紅的程度,那就大錯特錯了。
賀忱聞僅僅又一句“你躲那么里面干嘛”
遲念的臉甚至燒到了脖子根
再一個事實證明,有些事情,你以為換了個地方會壓抑著放不開手腳,但實際上,感受雖然不同,但正面的反饋反而更多。
那種從內心帶來的羞恥感和刺激,是在同一個地方反復的時候感受不到的。
只是,也有尷尬的時候,比如
遲念的手機這個時候偏偏響了。
她努力伸手,拿起拼命震動的手機,看了看賀忱聞,道“我接個電話,你等等”
賀忱聞“百忙之中”低聲問道“誰”
遲念抿了抿嘴唇“我我媽。”
賀忱聞逐漸慢下來,給了她接電話的機會,如同神明的恩賜。
遲念清了清嗓子,努力調整好狀態,接通了電話。
“喂,媽”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更說明她已經融入了“遲念”這個角色。
對面傳來蘭其婉溫和的詢問聲“喂,念念啊,跨年要不要帶忱聞回家玩玩啊我和你爸爸準備了一場家宴。”
遲念看了看賀忱聞,無奈地回答“回來不了,我們在璽城呢。”
蘭其婉驚訝了片刻,問道“跟忱聞一起的”
遲念回答“嗯。”
蘭其婉又問“就你們兩個人”
遲念再回答“嗯。”
蘭其婉似乎并不覺得可惜,反而更開心了幾分,道“行,那你們好好玩,就不打擾你們了,掛啦”
遲念回應“嗯”
她還沒來得及說別的,對方電話已經掛斷了。
遲念放下手機,氣急敗壞地看向賀忱聞,聲音低啞地質問“不是說好了等等嗎”
賀忱聞垂眼看著她,恢復了剛才的動作,低聲道“你在嗯。”
遲念反應了好幾秒,最后面紅耳赤地張了張口“我”
算了
她跟他說什么,男人罷了。
那天晚上,是遲念第一次在可以看見螢火海岸的海邊別墅過夜,但和別人不一樣
她看了一晚上晃動的螢火海岸。
第二天,賀忱聞和遲念出發去了旅程的第一站。
這次旅行仲醒沒有跟來,全程都是賀忱聞自己開車,遲念坐在副駕駛,困了睡覺,精神了就對賀忱聞的車技指指點點。
“不是我說,我覺得你拐彎兒的角度沒有仲醒精準,也沒有展航省油。”
“有一說一,你踩剎車的時候,還是急了一點,不如仲醒氣定神閑,更不如展航游刃有余。”
“雖然但是,你轉方向盤的姿勢倒是比他們倆都帥的。”
賀忱聞忍無可忍,趁著等紅燈的時候側臉看向遲念,臉上寫滿了威脅,道“以后別讓我發現你對別的男人觀察得這么仔細。”
遲念嚇得不得不戰術后仰,甚至擠出了雙下巴,喃喃道“知知道了。”
這次旅程第一站的目的地,竟然是當地最有名的一個古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