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牌是等人高的,鐘爾爾被放在c位左邊,但她的立牌上,掛了好一些彩繩,編制物,掛件之類的小禮物,而下半身被寫字留念最多的,也是鐘爾爾的廣告立牌。
她多看了一會兒,沒想到突然一陣狂風刮過,立牌紛紛開始搖擺,搖搖欲墜
與此同時,瓢潑的大雨傾盆而來。
不是吧
時值深秋,竟然也會有這樣突如其來的瓢潑大雨
她小心地扶著那塊鐘爾爾的立牌,讓她不至于在其他立牌都被風吹倒之后也跟著倒下去。
立牌的位置淋不到雨,但狂風無孔不入。
她扶了很久,久到露在外面的手都被吹得冰冷到沒有知覺
終于,風停了。
賣場的工作人員走出來,開始收外面的立牌。
他邊收拾邊碎碎念“唉,都弄臟了,哎呀,這個還壞了,看來明天又得換新的了。不過這個居然沒倒,謝謝你啊,美女”
立牌都被收進了賣場里,工作人員拿著一把傘,跟遲念說“我們要關門了,您換個地方避雨吧”
“不好意思,你們這里賣雨傘嗎”遲念連忙問。
“不買哦,這里是賣睡衣的,我就這一把傘,還得去接老婆下班呢。”工作人員鎖了門,撐開傘,走進了風雨飄搖的夜幕之中。
遲念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容身之地”,就只有不到半米寬的屋檐在替她無效遮雨。
冰冷的雨水就這么無情地打在她身上,飄到她臉上,滴進脖子里
好冷
這雨來得這么快,竟然還沒有停下的意思,看不出會下到什么時候。
遲念四下看了看,附近好像真的連個避雨的地方都沒有
諾大的屹川,竟然沒有她一隅避雨之地。
她拼命跑到一個黑漆漆的店門前,那里勉強有一米寬的雨棚,然后掏出手機。
她想了想,似乎只能打給賀忱聞
遲念這個人,連個朋友都沒有
說起來,竟然也是挺慘的。
電話撥出去,但對方并沒有接。
好啊,報復她
昨天她沒看見他的消息,今天他就不接她電話
遲念絕望地放下手機,躲在逼仄的雨棚下,兀自瑟瑟發抖。
連天的雨幕之下,半山腰的別墅籠罩在雨中,有著黑夜的陪襯,更加分不清那一面是棱角,哪里有屋檐。
車輛行駛在山腰別墅的鐵門前停了下來,明黃的車頭前照燈在雨中的穿透力大大減弱。
車輛是被保安攔下來才停的,車上有灰色西裝的男人下車跟保安亭里的說了幾句,但似乎沒有什么效果,鐵門依舊沒有打開。
灰色西裝男撐開另一把傘,打開后排的車門,把傘小心地撐在車門口“先生,三爺的保安不讓進去。”
車內傳來男人“嗯”了一聲,一雙蹭亮的皮鞋從車內邁出,雙腿在昏黃的路燈下依舊能看出非一般的修長,披著黑色大衣的挺拔的身姿,在站直身體的那一刻,如同降臨雨夜的修羅神。
“告訴我小叔,他這院子里進了臟東西,忱聞來替他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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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