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買了些醒酒藥,看看吃了會不會好受一些。”傅文把手上的袋子遞給她,聲音很輕,似乎是擔心驚擾了這個喝醉酒的小家伙。
鐘爾爾伸手接過,心里流過一陣暖意。
“記得用溫水送服,這個應該不需要我來強調了吧”傅文輕聲囑咐完,把手放在了門上,“我先走了,吃了藥早點休息,晚安。”
眼見著門已經關上了一半,鐘爾爾突然開口“謝謝謝你,傅文老師。”
“不客氣,我上次生病,你也照顧了我,這算是報恩吧。”傅文笑了笑,對她揮了揮手。
鐘爾爾點點頭,又連忙繼續說“嗯,傅文老師我”
傅文停下關門的動作,掀起眼皮再度看向她,露出了疑問的眼神。
“我我之前沒怎么看劇本,我還有三天的時間,我會認真看的,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可以隨時請教你嗎”鐘爾爾覺得,她的酒意好像消失得差不多了。
似乎不需要解酒藥了,傅文就是最好的解酒藥吧。
傅文點點頭,笑得溫柔,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道“當然,開機之前,我已經推了所有行程,你隨時可以聯系我。”
鐘爾爾抿著唇,認真地點著頭,似乎是在想,她還能說點什么,但是一時間,腦子宕機嚴重,又好像什么都想不出來,最后憋出來一句“傅文老師你渴不渴要不要進來喝杯水”
傅文這次笑出了聲,道“不用,我開車過來也就十來分鐘,沒有到路上會口渴的地步。”
鐘爾爾癟了癟嘴,有些失落,最后不得不對他揮揮手,說“好吧,那謝謝傅文老師,傅文老師路上小心,回家早點休息,晚安。”
“嗯,晚安。”傅文說完,關上了門。
鐘爾爾站在門內,看著已經緊閉的大門,心里空虛的同時,又已經開始期待三天后的新劇開機。
她演的角色,是傅文的徒弟,是一個把師父當做老師,當做朋友,更當做一生的指路明燈的人。
她的愛意是晦澀的,但克制的,也是互相之間無法宣之于口的。
她接到這部劇的時候,就非常喜歡這個角色。
她覺得,很像她。
那天晚上,鐘爾爾吃了解酒藥之后,熬了一個通宵,把劇本看了三遍。
其中一句臺詞她特別喜歡。
“從我拿起筆,準備敘述你的細節開始,總是忍不住走神,真抱歉,情話沒寫出來,可我實實在在地想了你一個小時。”
這句話不是編劇原創的,但它真的很動人。
日出的那一刻,她拿起手機,給遲念發了一條消息
“念姐姐,我兩天后要進組了,我很喜歡這個角色,謝謝你帶給我的這一切。
放下手機,她躺到了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覺。
一個月后。
遲念被賀忱聞一個電話叫到了公司。
賀忱聞的新公司規模擴張迅速,不過短短幾個月,已經有了半個宮闕的樣子。
而這個電話,是關于黑客技術的。
沒錯,只要公司遇到什么這方面的問題,只要遲念出馬,大部分問題都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