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只剩下賀忱聞和她。
她有些羞赧地看了看賀忱聞,吐了吐舌頭,道“我好像,給你丟人了。”
賀忱聞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開口“過來。”
遲念堪堪走過去,被賀忱聞輕輕一拽,落進了他的懷里。
而就在兩個人腦袋碰腦袋,正在親熱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喔”門口傳來一聲驚嘆。
遲念“噌”地一下從賀忱聞懷里彈起來,裝作無事發生,尷尬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那人比她更尷尬,笑著跑到沙發前,躬身道“不好意思,我手機拿掉了,對不起,再見”
人出去后,賀忱聞起身走到門口,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然后走到沙發前坐下,道“坐。”
遲念乖乖坐下后,賀忱聞彎腰握住遲念的小腿,把它拽到了自己的腿上。
一只萌炸天的煎蛋拖鞋在這個簡約而不失奢華的辦公室里,顯得如此地格格不入,尤其是當它還被搭在賀忱聞那條昂貴的西褲上時。
果不其然,它很快就被摘掉了。
然后他的雙手捂在了她的腳上,一股直竄心田的溫暖瞬間從腳底蔓延到全身。
“穿拖鞋出門不是不可,但現在的天氣不合適,冷不冷”賀忱聞的聲音很溫柔,就如同他現在的手掌心一般。
遲念害羞得臉上紅了一大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訥訥地搖搖頭,任由自己的腳在他掌心被慢慢溫暖著。
“那只。”賀忱聞輕輕把她的腳放下來,并細心地替她穿上了那只拖鞋,然后示意她換腳。
遲念乖乖照做。
不得不說,這樣溫柔的賀忱聞,實在過于迷人了。
他們就像一對已經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那時候的她在想,如果她就是遲念本人,該多好
如果她能夠一直以這個身份跟他在一起,會不會更好
但是沒有那么多精力給她多想,因為這個時候,賀忱聞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二嬸”賀忱聞的聲音是嚴肅的,至少跟他剛剛的態度不一樣。
“什么”賀忱聞驚訝地皺起了眉。
只是看他的表情,遲念就知道出事了。
“好,我馬上過來。”賀忱聞眉頭緊鎖,聲音里的沉重因素太多。
電話掛斷,不等遲念問他,他便主動開了口“爺爺病重,我們去醫院之前,先帶你回家換鞋,你準備一下,我讓仲醒去接泱泱。”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他甚至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好。”遲念點點頭,穿好鞋子,匆匆下了地。
其實,她之前有想過,為什么大部分股權那么突然全都落到了賀衍闌的身上,一個很有可能的原因,就是賀老爺子的身體健康出了問題,不得不提前把股份交出來。
現在看來,這個時間點,似乎正好
而如果這次去醫院,這件事情就定了,或許會跟前世的結局一樣,那么賀忱聞他該怎么辦
像前世一樣出局嗎
想到這里,遲念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