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賀忱聞和他父親爭執的點,會不會是針對賀忱聞最近跟賀衍闌的對立行為,引起了賀老爺子的不滿,所以責備他不該為了她這個女人,跟賀家任何人鬧不愉快
啊,完了那她豈不是成了賀忱聞他爸眼里的紅顏禍水
那她還進去嗎
她現在進去會不會被賀忱聞他爸從窗戶扔出去
二樓的高度,不死也得殘吧
這么一想,遲念在原地躊躇了良久,最后決定再等等。
等遲念終于下定決心,咬咬牙準備進去的時候,書房內突然穿出來一陣爭執聲,聽上去還十分爽朗。
“你看,你的柳體確實沒有我寫得遒勁啊哈哈哈,在柳公權一體上,還是為父我更勝一籌啊”賀書儉的聲音清晰傳來,笑得十分愜意。
這種愜意有多諷刺呢
仿佛剛剛她內心糾結的那些小九九,都成了笑話。
不過,沒事就好,誤會了就誤會了吧。
這時,站在一旁認真欣賞二人書法作品的易楨也忍不住說道“我也覺得你老爸這個字更加有勁道,反正不管你跟你爸比的是什么,但只要涉及到了書法,你就不能贏你爸爸。”
賀書儉搖搖頭,謙虛地說“不不不,論起這歐體,還是忱聞寫得更加敦實嚴謹,這一點我自愧不如。”
易楨聽完不樂意了,一巴掌拍在書桌上,說“不什么不你當年就這一手書法吸引了我,現在連你兒子都寫不過,我會嫌棄的我不管,我說你寫得更好你就必須寫得更好”
賀忱聞無奈地笑了笑,道“母親說得對,父親練字多年,筆力自然更加深厚,兒子跟父親沒有什么好比的。”
遲念聽完,已經完全放心了,正準備離開,突然聽見賀書儉說了這么一句“誒,對了,忱聞,現在澤魚那邊的股份你都轉讓給小念了是吧”
賀忱聞回答“嗯,澤魚那邊有駱卿坐鎮,一切都理順了,壓力不大,正常經營即可。”
賀書儉點點頭“也好,小念看上去也對娛樂圈更有興趣,交給她我放心。”
遲念聽得暗自吐舌頭,老爹,你這是放心得太早了,我對娛樂圈沒有興趣,我只對鐘爾爾有興趣。
賀忱聞點點頭,沒有接話。
“還有就是關于宮闕的股權。”說到這里,賀書儉頓了頓,頓的時間有點長。
遲念好奇心被激發,立起了耳朵。
賀忱聞回答“爺爺有他的打算。”
“但如果老爺子那些股份都轉給了你三叔,這實權就要落入他手中了,我知道你不在意,但如果權力旁落,你想要施展的東西,也都會被掣肘。”賀書儉似乎很懂他這個唯一的兒子,一聲聲一句句也都是為他著想。
“其實,想要拿到爺爺那些股份,不是沒有辦法。”賀忱聞開口,似乎猶豫了很久。
“嗯”賀書儉輕聲問,似乎有了些興趣。
“父親你還記不記得,我十七歲那年”賀忱聞說著,遲念也在聽,但突然起來的聲響打斷了她的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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