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含煙絕望地又哭又笑,她看向陸存聿,道“三年前,是我騙她離開的,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但是,連這個恨的機會,賀泱泱也不愿意給她。
她說“也不是,三年前我確實想要出國上個學,跟你關系不大,你做不做手腳,我都得出國。”
“你”姚含煙不可思議地瞇起了眼睛,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她的精神世界里崩塌了。
“嗯這就受不了了那你要不要再聽聽這段錄音”賀泱泱說完,手一揮,音樂聲戛然而止,一段錄音開始播放。
先是“窸窸窣窣”的電流聲,然后是姚含煙的聲音“把賀泱泱帶進那個房間,我已經安排人把進水口接好,只要賀泱泱泡在水里,隨時都有淹死的危險,我不信陸存聿敢不跟我訂婚”
錄音里的聲音清清楚楚,毫無阻礙,全場的人都聽見了,一片嘩然。
雙方幾個長輩都紛紛無語凝噎,目瞪口呆的同時,自己也是震驚不已。
“姚含煙,你說說看,你這樣的女人,陸存聿憑什么會喜歡圖你會殺人”賀泱泱冷哼了一聲,說完往臺下走,邊走邊說“該散的散了吧,動工儀式繼續,湊訂婚熱鬧的趕緊死心,下回再來。”
一場鬧劇最終還是平靜地結束了。
回家的路上,遲念問賀忱聞“一開始你準備投資醒云花巷的我怎么沒聽說呀”
“是沒打算,但這件事或多或少會影響項目招商,我不喜歡泱泱的一番心血得不到應有的回報。”賀忱聞如實回答。
“所以你首當其中現場簽了合同,是想告訴其他投資人,這個項目不會有任何問題,畢竟有你坐鎮”遲念捋清楚了這層邏輯,不得不感嘆,賀忱聞是真的很周到啊。
“嗯,還不算笨。”賀忱聞對著她笑了笑,替她把耳邊的碎發捋了捋,“你廢了這么大勁兒去救泱泱,姚含煙的人竟然沒有發現那個走廊里沒有監控嗎”
遲念聽完,嘴角抽了抽,眼神有了片刻的閃躲,然后輕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地方的監控它剛好壞了呵呵,我也沒有在意那么多呢,救人心切罷了”
賀忱聞半瞇著眼睛,寵溺地看著遲念,心中早已知道答案,只是她不說,他就也不拆穿她。
“下周鐘爾爾就要去海南錄制節目了。”賀忱聞想要跟遲念找個話題聊聊,所以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
“這么快那么錄制時間剛好是過年那幾天啊”遲念掐著手指算了算,震驚道。
“嗯,駱卿說她只有那幾天放假。”賀忱聞回答。
那么今年過年,鐘爾爾不能陪在爸媽身邊了
她還記得,前世她還是鐘爾爾的時候,過年唯一的期待就是回家過年,吃媽媽做的豬蹄兒,陪爸媽看春晚,不管好不好看,一起吐槽一起熬到12點聽鐘聲,就是很溫馨幸福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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