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含煙剛剛還笑意盈盈的眼眸里,慢慢地消退了很多光芒,她小心翼翼地看著陸存聿,似乎在等他宣判她的“死刑”。
而此刻的等待里,還有她最后的希望。
陸存聿臉上的不耐煩幾乎已經快要溢出來,他連看都懶得看姚含煙,開口就問“說吧,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答應訂婚你又安排了什么”
姚含煙委屈地低著頭,她最擅長的就是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姿態,喃喃道“存聿,你誤會我了,我在你眼里不該是這樣的人何況,這件事情是陸伯父和我爸媽安排的,我真的”
陸存聿聽得不耐煩,直接打斷她,道“你的意思是,與你無關既然這樣,那我走了,你轉告他們一聲,不轉告也行,我自己會打電話。”
姚含煙見陸存聿轉身就要走,連忙攔住他,兩滴眼淚落了下來,鼻尖哭得紅紅的,帶著哭腔道“存聿,你走了我怎么辦呢現在外面的人都知道我們今天是要訂婚的,我一個人要如何面對他們”
陸存聿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開口“你也走不就行了”
姚含煙深吸一口氣,臉上寫滿了悲哀,道“我我不能走啊,我不能跟你一樣”
話音未落,隔壁不知道哪個房間傳來一陣暴躁的叫罵聲
“放我出去你們是不是有病啊知道你們在做什么嗎”
本來懶懶散散什么都不在乎的陸存聿,聽見這個聲音,耳朵都立了起來。
“賀泱泱”他第一時間推開擋在前面的姚含煙,三兩步走出了那件休息室,在走廊里找了兩個來回,并沒有在任何能打開門的房間里找到賀泱泱的身影。
“你們”陸存聿氣急敗壞走到姚含煙面前,身側的拳頭捏了又捏,最后咬咬牙,怒聲道“你們把賀泱泱關哪兒了把人給我放出來”
姚含煙一雙大大的眼睛無辜而懵懂,她搖搖頭,輕聲道“存聿,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陸存聿氣得原地轉圈,然后指著姚含煙,怒道“用賀泱泱威脅我你還在這里跟我裝安排這場訂婚的,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我和賀泱泱的關系你告訴我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
姚含煙臉上的眼淚已經聚集著落到了裙子上,淺藍色的連衣裙上面暈開一朵朵深藍色的圓形小花,她難過得直搖頭“在你眼里,我就這么不堪嗎我以前可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為什么”
陸存聿真的非常討厭她這副模樣,不論外人怎么看她溫婉可人,他可是知道她的本性和手段的,所以看她越是楚楚可憐,越覺得惡心。
他打斷她,耐心已經被消耗到了極點“你以前沒做過你現在不就做了嗎能說明什么呢我有任何一點看錯你了你還真是沒讓我失望”
不等姚含煙再度裝柔弱可憐,他繼續開口,聲音比先前更加強硬“把賀泱泱給我放了,連賀家的人你都敢動,活膩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