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念端起酒杯,在唇邊晃了晃,然后把酒杯放下,攤了攤手道“算了,這酒一般般,不如你家里的聞起來香,不喝了。”
徐母和徐心媛都有些愣住了。
這個女人跟賀忱聞的關系似乎想當不一般
難不成賀忱聞的感情生活,已經被面前這個女人捷足先登了
遲念心中竊笑,看她們二人的反應,她們不但不認識她,還比她們后來,否則怎么連這滿堂的人都稱呼的一聲“賀太太”也沒聽見
幾個人心中各懷心思,表面上卻始終笑意盈盈。
“這位小姐,可知今日賀太太也會來”
遲念不是不吃驚的,她想過會激怒徐心媛,但沒想到這么快,她不過說了兩句話,對方的好勝心理就已經被她激發出來了,為了打擊她“名不正言不順”的名頭,已經開始搬出“遲念”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但知道遲念會來,我還早已經代替“遲念”來了。
“嗯當然。”遲念得體地笑了笑,眉眼之間寫著不易察覺的挑釁。
殊不知,那幾份挑釁的意味,卻是她故意流露出來的。
“那你”徐心媛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她想的是,這個女人來歷不簡單啊,知道遲念會來,還這么明目張膽跟賀忱聞搞曖昧,看來遲念的地位在賀家真的很低,而賀忱聞也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感受。
這么看來,只要對方還沒有名分,那她就還是有機會的。
想到這里,徐心媛拿出一張紙,寫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然后遞給賀忱聞,道“忱聞哥哥,你在經濟學領域如此出色,我想我們會有共同話題的,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我等了你這么多年,不在乎再多幾個小時。”
賀忱聞并沒有伸手去接,遲念卻替他接了過來,放在手指間幫她折疊好,然后揣進自己的包里,道“放心吧,我幫你勸勸。”
徐心媛眉頭皺得更緊了,連一旁的徐母都氣得往前了一步,道“不是,你這個女孩子怎么這么不自重呢別人的聯系方式你拿走是什么意思啊”
嘖,誰說豪門都是高學歷知識分子的這不潑婦屬性這么快就暴露出來了
“自重”遲念在口中把這兩個字嚼了嚼,再看向賀忱聞,“老公,一個自重的太太,該如何把別的女人的聯系方式轉交給自己丈夫啊”
遲念這句話說完,徐母和徐心媛徹底愣住了。
她們臉上的表情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這個在賀忱聞面前如此猖狂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他那個沒有感情的太太
賀忱聞攬住遲念的肩膀,輕聲道“夫人見諒,我回家給夫人倒一個月洗腳水。”
遲念被賀忱聞這兩聲“夫人”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別說,效果是真的好。
徐母和徐心媛很快就消失了,連告別的話都沒有說。
遲念看著她們憤懣又尷尬的背影,揚了揚下吧,露出了勝利者的姿態。
不過,這場宴席,怎么越看越覺得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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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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