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農活
額,好像她前世還真沒做過。
不知道鐘爾爾能不能吃得消啊
但是只有七天的話,好像還不算太難
算是對她的一種鍛煉吧。
動工宴在奧斯丁堡舉辦的。
那天,屹川難得地在萬籟俱寂的冬日里迎來了明媚的暖陽。
遲念跟賀忱聞一起到的現場,她和賀忱聞還是老搭配,主黑副金的配色,他穿西裝,她穿裙子。
這樣的色系,加上兩個人超凡脫俗的氣質,走到哪里都會自然而然地成為焦點。
“賀總,賀太太,快,里面請”
“賀總,賀太太,歡迎歡迎,里面請”
遲念挽著賀忱聞的動作比上一次自然了不少。
說起來,上一次兩個人一起出席宴會,還是秦璃的生日會呢。
短短半年,這個世界好像變了很多很多。
姚含煙正在四下張羅著,溫柔大方地招呼著來客。
很顯然,她在污蔑遲念聲稱遲念的千嶼府邸是找人代筆那件事情之后,安分了不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她有任何動作。也或許是上回找人頂包之后,自己也還沒有緩過來。
畢竟,不是每次都能找到人完美頂包的。
而這個時候,門口似乎出了點狀況。
明媚的陽光下,賀泱泱穿著一襲粉色絲絨魚尾長裙,從車上下來,酒紅色的長卷發在陽光下折射出絳色琉璃一般的光澤,婀娜的身子搖曳在冬日的風里,把寒風都染成了暖色。
外部的媒體在見到她的一瞬間,把所有鏡頭都轉了過來,咔咔一陣亂拍。
亂拍亂美。
只是,當她走到宴會門口,卻被門口的安保人員攔了下來。
“您好,女士,請您出示一下您的邀請函。”那人聲音生澀,聽上去是真的不認識她。
賀泱泱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冷聲道“你確定不認識我”
安保人員回答“不好意思,女士,請出示邀請函。”
賀泱泱冷冷笑了笑,自然已經想到了原委,冷聲問“姚含煙這么教你們的是吧”
“不好意思,女士”正當安保人員準備再一次重復那句話的時候,賀泱泱徑直打斷了他“行,那姑奶奶還就不進去了,等會兒讓姚簡行來求我吧。”
說完,賀泱泱就著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單腿搭上另一條腿,魚尾的裙子在這個坐姿的襯托下,更加顯得婀娜生姿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身后,音色清泠,如山澗吞吐的清泉“對不起,賀小姐,姚某這就來求你了。”
賀泱泱回頭,姚簡行一身深藍色西裝,比往日看上去挺闊了一些,精神狀態也還不錯,一米八幾的個子,在陽光下瘦瘦的,顯得比普通一米八幾的人還要高。
“姚總。”安保人員見到姚簡行,連忙問候。
姚簡行抬了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然后在賀泱泱面前站定,彎腰躬身,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緩緩伸出,手掌朝上,對賀泱泱做出邀請的姿態,輕聲道“賀小姐可否賞臉,隨姚某進入宴會廳”
------題外話------
明天見,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