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了,遲念,沒想我嗎”賀忱聞百忙之中抽空問道。
遲念聽得渾身都酥了,那是賀忱聞獨有的低啞的聲音。
她沒想,她就是睡不著,一個人躺在床上失眠了好幾天。
在進入主題的那一刻,賀忱聞低沉開口“明天之內,把我的手機號碼背下來。”
“我”遲念想要說什么,但是沒有余力開口了。
他很喜歡看她這個樣子,被白里透紅的皮膚包裹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于夜燈下搖曳生姿,顛倒人間。
一想到今晚差點有別的男人也見到了這一幕,他眉頭一皺,咬緊牙關,加重了力道。
遲念覺得他瘋了,連忙回答他“好,我待待會兒就背下來”
她以為她這么說了,他就能放過她,但是“變本加厲”四個字,她深切地體會到了。
“以后什么地方該去,什么地方不該去,知道了”賀忱聞問。
他覺得,自從開始在意遲念的安危之后,他操心的事情真的多了很多。
“嗯”遲念回答。
就這樣,遲念天天在家養傷,哪里也沒有去,也就跟這個世界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
已經是二月中旬,離過年也近了。
醒云花巷的項目終于在成功定稿半個月后,正式開始動工。
互冕集團打算以地產方的名義舉辦一場動工宴。
涉及這個項目的人員和屹川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擬邀名單之上。
一棟地中海風情的別墅客廳里,幾個中年人坐在一起,正商量著什么。
穿著深紅色長款毛衣的中年女人把手機放下,端正姿態,笑得溫婉中帶著幾分強勢“既然醒云花巷已經準備開始動工,不如就把兩個孩子的婚事定了,這樣一來,后續在招商的時候,也會更加順利一些。”
另一個中年女人穿著黑色毛衣,墨綠色中長針織裙,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道“把孩子的婚事當做招商的籌碼,我不贊同這種說話。在我看來,兩個孩子結婚,是因為合適罷了。”
紅毛衣女人連忙笑意盈盈地回答“當然,只是這個婚既然遲早要訂,不如在動工宴這樣大吉的日子和場合里宣布,喜氣成雙了不是”
“呵。”黑毛衣女人冷哼了一聲,懶得再搭理。
坐在一旁一直沒怎么開口的藍色襯衫男人顯得有些不耐煩,徑直站起身,拿起搭在沙發上的黑色羽絨服外套,留下一句“就這么定了,動工宴上,直接公開宣布兩個孩子訂婚的事情。”
說完,他徑直朝著客廳大門處走去。
黑毛衣女人也起身,抓起毛呢外套跟了上去。
離開了那棟地中海風情的別墅,兩個人上了車。
女人還在氣頭上,看向男人,問“為什么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存聿是我唯一的兒子,也是你唯一的兒子,我討厭這些聯姻的說法,孩子不能有他們自己的幸福嗎憑什么連訂婚都要成為一個項目招商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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