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蠢”字的時候,好像是真的覺得很蠢,并未那種帶著幾分情侶間獨有的寵溺。
又或許是覺得這樣說有些重了,又回頭看了看遲念,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腦勺,繼續道“幸好后來不那么蠢了。”
幸好后來不那么蠢了。
他的意思是,她那么對葉枚希和秦璃沒有什么不對
遲念想了想,喃喃道“可是,我好像并沒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護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如果她們倆因為我對她們的報復又去傷害對我重要的人,我要怎么辦”
賀忱聞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問“對你來說,重要的人是誰”
遲念正要脫口而出某個名字的時候,腦子里“嗡”了一下,發出了讓她警醒的警報,她連忙改口“你你們啊”
賀忱聞再度追問“們”
遲念眨了眨眼睛,喃喃道“就是你還有一些人”
賀忱聞沉默了片刻,道“法治社會,你不必想那么多,至少對我來說,還沒有人能把我怎么樣。如果是鐘爾爾,公司給她配的保鏢,是屹川散打冠軍,雖然是女子比賽,卻是連男子前三都不一定能打過她的水平,你也可以放心。”
他提到了鐘爾爾,在她對這個名字只字未提的情況。
他知道她想說的是她。
遲念有些愧疚地看向賀忱聞,輕聲開口“知道了,你就當我今晚是胡說八道的,好不好”
“對了,我明天要去出差,這次有點遠,需要五天。”賀忱聞突然開口。
遲念點點頭,輕聲道“好,注意安全。”
賀忱聞笑了笑“我該慶幸你對我的關心”
遲念吐了吐舌頭“這算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吝嗇的人。”
遲念往下挪了挪,拿來了枕頭上的靠墊,輕聲道“睡覺啦。”
話音剛落,賀忱聞翻身壓了過來,雙臂撐在她兩肩外側,情義深濃地看著她。
遲念雙臂攬上他的脖頸,微微一用力,兩個人靠近,雙唇自然而然貼合在一起。
一吻綿長。
這番熱烈整整持續了五分鐘。
“好了,睡覺了。”遲念拍了拍他精瘦的手臂,輕聲道。
賀忱聞不回答,俯身下來,再度擒住了她的嘴唇,廝磨之際,低啞的聲音抽空開口“五天見不到你,離開之后向你討要點禮物總該也是不吝嗇的吧”
遲念沒有說話,輕輕迎合著他的吻。
水到渠成。
那天晚上,他們12點關的燈,2點才睡下。
賀忱聞離開屹川的第一天晚上,遲念躺在床上,凌晨4點才睡著,她把這個現象歸結于一個人睡覺會害怕,失眠很正常。
賀忱聞離開屹川的第二天晚上,遲念躺在床上,凌晨3點睡著的,她把這個現象歸結于一個人睡覺太冷,失眠也很正常。
賀忱聞離開屹川的第三天晚上,遲念躺在床上,不冷了,也不怕了,但還是睡不著,她把這個現象歸結于白天沒有讓自己快樂一點,導致晚上心情不太好,所以失眠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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