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哼了一聲,道“看,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區別。”
葉枚希聽完,心里涼了一大截,上半身爬起來湊到男人面前,問“什么意思她是你的侄媳婦,你不會真的喜歡上她了吧你替她說話”
男人輕輕推開她,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了最冷漠的話“別鬧,你跟她比什么”
葉枚希眼里都是怒意“這是什么意思我跟她比我不配跟她比嗎她不過是比我年輕一點,還有哪里比得過我”
男人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從下了床,起身開始穿衣服。
“你要去哪里親愛的,你”葉枚希半趴在床上,絕望而傷心地看著他。
男人頭也沒回地走了,邊走邊說“走了,免得耽誤你計劃你的大事。”
“賀衍闌”葉枚希對著他的背影大喊,“你這個變態,連自己的侄媳婦都不放過,你真是不可理喻你別走,你不要扔下我,我改,我什么都改”
賀衍闌走到門口,微微回頭,嘲諷地笑了笑,道“改什么這不挺好的嗎”
“砰”酒店的門被關上,房間里只剩下女人絕望地抽泣聲。
“遲念,你欠我的,我要你一點點全部還給我”葉枚希雙頰掛著淚,看著窗外,似乎那里站著她的殺父仇人。
窗外璀璨的人間燈火,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鐘爾爾在隔壁房間里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玩手機。
這棟宅子傅文他們很少回來,所以即便是傅文自己的房間都很少住人,何況是隔壁的客房。
房間里冰冷的空氣是和她的心情正好對立的。
她今天幫到了傅文,所以她現在很激動。
她打開手機,沒有什么特別的消息,除了顧堂
看著她發來的一條條擔心的質問,她心里也不好受。
自從寧嫣那件事情之后,其實她已經有意無意地想要跟顧堂保持一定的距離,也跟他明確地說過,她只是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但絕對不是“那種”關系。
當時顧堂說“我知道,鐘爾爾,你別廢話,被寧嫣傳染了是吧我不會跟你表白的,你也別管我。”
她覺得,顧堂這么優秀的男孩子,不該把過多的精力浪費在她身上,她只想和他做朋友的。
這么一來,她失眠了。
凌晨兩點,她還是沒睡著,于是她起身,走出了陽臺。
這個陽臺是外陽臺,很長,連接了好幾個房間。
這里的風景真美啊,所謂站得高看得遠就是這個意思吧,俯瞰整個屹川,能把屹川的夜景盡收眼底。
好像,那邊就是屹川大學
原來這里離屹川大學這么近幾乎可以欣賞整個屹川大學的全景。
鐘爾爾看得興起,沒有聽見身后落地窗打開的聲音。
“睡不習慣嗎”傅文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幾分關切。
鐘爾爾局促回頭,看見又換了一套睡衣的傅文,笑了笑,道“啊,有一點,這里的風景好好啊,所以我就出來看看。傅文老師,你怎么樣了退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