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三方聯合探索隊伍準時出發,再次奔赴法西利達斯城堡群進行探索。
跟昨天不一樣的是,貢德爾街頭的行人和車輛驟減,街道兩邊的圍觀人群已少了很多,再也沒有年輕人跟著車隊奔跑了。
那些為數不多的圍觀者,眼中除了憤怒與仇恨之外,又多了幾分貪婪與恐懼。
護衛三方聯合探索隊伍的埃塞俄比亞軍警,以及在沿途街道上警戒的軍警,卻比昨天多了一倍都不止
甚至整個貢德爾都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處于高度戒備之中。
趕來貢德爾采訪的媒體記者,也比昨天多了很多。
對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記者而言,哪里會擔心什么危險
車隊行進過程中,并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昨晚襲擊三方聯合探索隊伍所住酒店的那些蒙面槍手,一夜之間就已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埃塞俄比亞軍警也知道那些家伙是誰,彼此之間有一定的默契,并沒有在貢德爾城中大肆搜查,裝作沒事發生一樣。
但是,酒店門口和街道上的累累彈痕,以及滿大街全副武裝的埃塞俄比亞軍警,卻足以告訴人們,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沒一會兒工夫,聯合探索車隊已順利抵達法西利達斯城堡群。
為安全起見,法西利達斯城堡群及周圍地區已被戒嚴,除了獲得特別許可的媒體記者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聯合探索車隊抵達時,這里空空蕩蕩的,不復昨日的熱鬧。
車隊停穩之后,大批三方聯合探索隊伍安保隊員率先下車,將城堡群內外徹底搜索了一遍,包括附近的幾處制高點。
確定現場安全,葉天他們這才下車,準備進入法西利達斯城堡群,展開今天的探索行動。
此時的葉天,已是全副武裝。
他身上穿著凱夫拉防彈衣,右手拎著一把短突擊步槍,大腿外側和防彈衣胸口的槍套里,各插著一把手槍。
在他身后,則是一個黑色的雙肩包,左手拎著一個便攜式保險箱。
那個便攜式保險箱大家都非常熟悉,正是裝著羊皮卷軸的那個保險箱。
看到他們下車,被埃塞俄比亞警察攔在警戒線外的那些媒體記者,立刻扯著嗓子開始提問,一個個迫不及待。
“早上好,斯蒂文先生,我是埃塞俄比亞國家電視臺的記者,請問一下,那張珍貴無比的藏寶圖,是不是就裝在你手中那個便攜式保險箱里”
“早上好,斯蒂文先生,我是耶路撒冷郵報記者,這張藏寶圖所指向的寶藏,是不是意大利人在東非各地掠奪而來的財富其中是否包括所羅門王朝的寶藏”
“早上好,斯蒂文先生,我是厄立特里亞國家電視臺記者,我想請問一下,你們打算如何分配這處寶藏如何回應厄利特里亞的公開聲索”
對于這些媒體記者的提問,葉天并沒有給予回應。
他只是沖這些家伙揮了揮手,示意了一下。
隨后,他就帶領聯合探索隊伍走進了法西利達斯古堡群,展開今天的探索行動
行進過程中,除了三方聯合探索隊伍成員,其余所有人都緊盯著那個黑色便攜式保險箱。
無一例外,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好奇,也充滿嫉妒與貪婪。
大家都知道,那個價值連城的羊皮卷軸,就裝在那個黑色便攜式保險箱里。
任何人得到那張珍貴的藏寶圖,都會徹底改變人生,從此踏上人生巔峰
此時他們多想沖上前去,直接搶過那個黑色便攜式保險箱,將里面那個價值連城的羊皮卷軸據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