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通知防衛軍那里,管理部門這邊我來。”瓦格納說。
瓦格納家族的人在晚上八時趕了過來,按照克萊門的要求,瓦格納向他們說明了情況。三個小時后,別墅的門鈴再度被按響,看上去都不到三十歲的一男一女各自提著一個行李箱子,等在了門外。他們就是克萊門的手下。“瓦格納先生,你好。”兩人問好,“你可以叫我坎爾森,這位是瑟雅小姐。”
無論是家族中的兩人,還會克萊門的手下,確實要比瓦格納這邊專業很多。坎爾森不僅僅是個有實力的手術者,同時也精通通訊技術。很快在瓦格納這邊的通訊機器上取得了記錄,馬多高曾在一天晚上試圖聯系這邊,但并未被接通。
向瓦格納了解情況后,和著管家、瓦格納家族來人,一起總共六人,連夜趕去了馬多高的住所。
“應該是在申請通訊后不久就死亡了。”接近兩三個小時的探查后,最后坎爾森與瓦格納家族來人一起得出這個結論,“死在這個房間里,不知道死前經歷了什么,兇手打掃過痕跡,但并不徹底。這里還留有胃酸的味道。”
“我想不是兇手打掃得不夠徹底,只是因為他知道,憑借殘留的痕跡,根本不能找到他來。”瑟雅這時說,“沒有打斗跡象,馬多高死前有劇烈嘔吐現象、、、有些像是生物毒劑的反應。今天就到這里,具體的分析,還得等到圖辛尼的排查結果出來后了。”
坎爾森回去酒店前,特意提醒了瓦格納,讓他盡快派出力量尋找那幾幅畫的下落。
第二天,圖辛尼的排查在防衛軍與管理機構的聯合下迅速展開。
庫勃在這天很早就醒了,因為昨晚被吩咐過要早些過去。昨晚在小巷中等到了凌晨一時,庫勃才離開。沒有在見到那個黑影,但庫勃預感就近幾天,他肯定還會出現。馬多高的死與黑影間沒有關系,庫勃自己絕對不會相信。
七時,庫勃準時來到諾維斯那里,還是昨天的面孔。等到諾維斯來到大廳,庫勃才突然發現,這里并沒有齊克曼的身影。
“齊克曼還沒有過來”諾維斯有些不耐煩,他看向庫勃,“去叫他過來。”齊克曼就住在離得這里不到一百米的另外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