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亞還將自己選定的次邊疆位置告訴了她“過去看看,環境、交通和氛圍等,著重觀察那里的帝國管理機構狀態,新年之前回到別墅基地就行了。”
路途相對無聊了很多,前兩三天還能跟著道路行駛,路況也算好。但離開城市很小的輻射范圍后荒草與大片的低矮灌木占據了整片大地。這里的氣候才是入秋不久,比起馬諾馬提前進入到的冬季,這讓坐在車頂上的卡西亞體會到了兩種不同世界的感覺來。
帝國是如此之大,能保持既定的模式運行千年之久,仔細想想,確實令人感覺到從心底升起的恐懼感。
駕駛室那兒時時傳來輕緩的音樂聲,卡西亞已經可以跟著唱出來了。幾天時間過去,那群老司機們一直都循環著,根本不覺膩味。每一遍重復的歌曲中,他們都能找到不同的新鮮感。
“我們那個時期,大約三十多年前,這可是在一個地域中很火爆的歌。那會兒我們都還沒有結婚,歌手可是我們所有人都憧憬的對象,現在都還記得。”說著在車窗前堆起的雜物間翻出一張照片來,用自己的衣袖擦干凈遞給了卡西亞。
確實是一個很有誘惑力的女子,漂亮的臉蛋與修長的身軀,以及極好的身材和迷人的氣質。照這張照片的攝影師是個好手,完全將女子的特點與吸引人之處全部圈進了這張照片中,卡西亞想,完全不知道自己關注錯了方向。
其中一個司機接過卡西亞遞回的照片,感嘆道“也和我們一樣老了,已經十幾年沒有去看關于她的信息了,還不知道現在怎么樣。畢竟當初對她是如此狂熱。”
駕駛室內,話題一下子被帶起來,卡西亞坐在車頂聽了一路,直到到達目的地,這才停歇下來。
幾個老司機從重卡上卸下返程用的越野車,向卡西亞交代了很多東西,這才趁著正午的時間返回。見到越野車消失在荒野上,卡西亞才坐進駕駛室。那張照片被貼在了后視鏡邊上,一個女子帶著笑意看著照相機這里,好像是在注視著駕駛室內的一切。照片邊長還有署名阿納斯塔維爾加。
翻開地圖確定沒有偏移路線后,卡西亞啟動重卡趕路。這里才是到目的地路線的一半多,接下來就是他孤身一人前往了。
打開鑲嵌在卡車內的播放器,黑膠唱片被吞進去,熟悉的音樂再度響起,卡西亞不自覺哼起來。“確實很好聽。”他評價到,連著車很快被淡黃的雜草與常綠灌木吞掉了。
幾天后,一片微微向著中間拱起來的綠色墻壁出現在遠方。空氣混雜著樹葉的澀味與枯葉的腐朽味道。森林上空彌漫的薄霧比前幾個月他來到這里時濃郁了許多。地圖顯示他距離當初給卡西黑劃定的范圍很近了,再有一天的時間,想來就能到附近。
荒地上的樹木增加了很多,行車路線變得非常少。見到光線暗下來,卡西亞再度前行了一段時間后,這才停下卡車,下了駕駛室到外面透透氣。
頭頂的深藍色天幕上可見成片的繁星,月光很自然的灑落。很久沒有看見星空了,卡西亞感嘆著,耳邊傳來南方森林內不時傳出的吼叫。
“不知道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卡西黑是否有學會其他東西。”卡西亞回到車內,才考慮其這件事。思緒剛起步,眼前仿佛就出現了卡西黑站立在森林的一顆古樹旁,聽見聲音它立刻轉過身,臉上隨即露出猙獰的笑容,朝著自己笨拙擺著手打招呼的場景來。
眼睛剎那間睜開,卡西亞深呼吸幾口氣,不再想這些無關的事情。不是會讓心情愉悅的想象,他自言自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