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諾馬別墅處發生的事肯定第一時間就被知情的人報告給了韋伯利家族,做出眼前的應對是很正常的流程操作。
在調查小組中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葉捷琳搖下窗戶親切的向他們打招呼,帶著笑臉。
“希望回到家族后你還能笑得出來,葉捷琳。波非塔人了”
偏過頭看了看后備箱,幾個人當即走過去直接暴力將后備箱扳開。拉開尸體袋子,波非塔的身體除了那張臉以外,其余地方好像都不完整。駭做事情確實值得信任和放心,特地考慮過各種情況,白青色臉上似乎還讓手下化過淡妝,不見一絲傷痕,一幅安安祥祥離開的模樣。只是臉部肌肉凍結起來的猙獰和痛苦卻是遮蓋不掉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調查小組開了四輛車,接近二十余人在見到尸體時同時拔出了槍對準禮車。阿托環適時搖上窗戶,看著幾只指著自己的黝黑槍口點頭示意,如同是在說你好。
“有時間在這里耗著,不如我們先回去家族再說,手上有很多有趣的東西想要你們一起過來看看。”葉捷琳敲敲窗戶,引來禮車周圍人的注意力后說。
回到韋伯利家族是在一個小時后,調查小組的人調來一整隊的管理者等著,葉捷琳和卡西亞等人一下車就被戴上了手銬。只是一種流程式的方式,手銬對他們的作用最多只會限制一部分雙手的動作罷了。
“胖子,不要忘了把資料拿上。”葉捷琳一面主動的伸出手,一面對阿托環說。一個男子這時走過來,一把將阿托環手里的資料搶過去。
“你喜歡可以送給你,我那里還有很多很多。”
只是大致看了一眼,男子臉色已經變得難看,隨即又將資料扔給了阿托環“先把他們帶到審問房間里去,我們隨后就過來。”
“怎么回事”見葉捷琳他們隨著管理者走出很遠,艾爾娜走到男子旁邊問,她算是第一時間知道了波非塔遭到埋伏的人了。
“沒什么,波非塔自己沒有將痕跡清理干凈而已。但其中還是有很多能利用的地方,不能看著葉捷琳笑到最后,總得借此事讓她吐出點東西。”
同一時間,韋伯利家族歷來族長辦公的房間里,三個人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
“需要我去提醒他們嗎”一男子詢問到,收回目光,葉捷琳等人的身影這時正好被建筑擋住。
久久沒有等到回答,男子和其身旁的女子都未說什么,目光從身前一步遠的中年男子身上移開,看向窗外,調查小組成員的影子出現。
“唉、、、”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他動手拉上簾子,擋住小雨天氣下并不充足的光線。那張祥和的臉上布滿無奈與感嘆“看過以前收集備案的資料,比較之下成長了很多,至少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份來達到自己想要達成的事情了。既然他都主動到韋伯利總部駐地來了,無論如何,也得做出表示才行,無論從那些方面來看。我不想現在卷入到不好的事情中去。”
“那族長的意思是、、、”
“就只是一件小事,你們去處理就行了。葉捷琳既然敢帶著波非塔的尸體回來,手里肯定有充足的理由來支撐她殺死波非塔。所以事情從她會主動回來時就只有一個結果了。但適當的提醒還是有必要,家族中鬧得最厲害的就是那群年齡較小的人。”
被單獨關在一個房間里,墻壁里全是厚實的隔音材料,靈敏的聽覺在這時也不管用。只能斷斷續續聽見隔壁的些許話音。基本確定葉捷琳在這件事中沒有任何問題后,卡西亞才站起來在寬敞的房間里轉了一圈。說是審問室,但卡西亞覺得這更像是一個單獨的接待室,有窗戶,有桌子,還有一排柜臺,上面擺著飲料、酒、以及一些點心與水果。手銬也在進來時被解開了。
卡西亞突然有些明白為什么有太多的人會去追求權力與地位,現在來看,確確實實是一種會讓人著迷的東西,根本不能生出任何抵抗力,直接一頭扎進去就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