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懷疑我們的是否有能力將那份犯罪資料送到韋伯利家族中去。”葉捷琳讓埃利里克不用擔心,“說些抱歉的話,對埃利里克先生你來說,確實存在非常大的難度,但這種事情對我們而言,完全不存在阻礙。大家族本身就存在清理機構。”
“并且埃利里克先生也不用擔心過后會引來報復,其他事情我不敢保證,但至少就波非塔來說,不久后他會變成尸體這件事卻是一定的。并且說不定因為你的那份資料,你在特別行動機構中的職務升上兩三級也是可以預見的事。畢竟這不觸及核心利益團體。”
眾人不久后來到大廳,萊爾拿著埃利里克的身份牌離開別墅趕去金色銀行取那份資料。埃利里克有些不適應,他能感受到周圍幾人身上的氣息,都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在他看來,這些人都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壞人,約束他們的只是自己給自己定下的一套規則而已。
“駭少爺,拉花拉爾醒了。”埃利里克說著那份資料詳細內容時,有人走過來提醒到。
“埃利里克先生一起去看看吧,你在一旁或許能給與拉花拉爾很大的心理壓力。”
地下室一層的治療室,拉花拉爾勉強靠著冰冷的墻壁撐起身體。門被打開時,她一眼就認出了葉捷琳和卡西亞。和瓦倫一樣緊緊抿上了嘴巴,她目光冰冷的看著身前站著的人,沒有吐露任何字眼的意思。
“拉花拉爾小姐,不久前有一個男子和你一樣,好像是叫瓦倫,你們兩個此刻的樣子和神態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印出來的。”葉捷琳平靜的說,“你們應該是一類人,有著相同的性格才是。所以我很希望你們兩個能迎來相同的結局,從這件事情中脫離出去。埃利里克先生你肯定認識,在這里可以告訴你,那份資料確實在他手里。其中意味著什么,作為波非塔秘書一樣的你最為清楚,即使他本身就是清理機構的一員。”
“或者說,瓦倫的做法是你最看不起的。畢竟出賣自己的老大還有一直共事了幾年的、、、朋友,這并不是人人都能毫不猶豫做出的選擇。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很敬佩你自己的原則。”
見拉花拉爾依舊沒有開口,葉捷琳繼續自己的話,沒有一點慌張“拉花拉爾小姐,是否應該給你一點時間考慮或許你是疑問我既然得到了那份資料,現在首先做的應是將資料交給家族的監察機構吧。”
葉捷琳注視著拉花拉爾的眼睛,從中捕捉到了細微的波動。
“當然有這個想法,但你知道波非塔在這段時間中做出了什么事。或許拉花拉爾小姐你本身就親自參與其中的某些環節也說不一定。答案有兩點,一點是時間上并不允許我等待家族按照流程作出相應的審判。波非塔是新任族長的子女,同時也是清理機構中的一員。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份資料遞交上去后,這件事都會被各種原因壓下。波非塔當然會受到相應的懲罰,但其中的時間越長,對我就越不利。”
“第二點,比起用那份資料來讓波非塔受到家族的審判,我更希望用它替我洗脫殺了波非塔這件事。可以看做理由,只要中間運用得當,或許有些許機會,我也能成為清理機構中的一員。”
得知埃利里克手中所掌握的資料后,葉捷琳的大腦里就出現這個想法自己必須占據主動地位才行,家族清理機構則可以滿足自己,在新老族長勢力交替更換的時間中。
“你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不知道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葉捷琳在卡西亞旁邊坐下,自顧到了一杯酒問道,“及時就此離開也沒有關系,接下來的事我們會處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