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殺了。”喉嚨受過傷,瓦倫的話模糊不清,即使纏著繃帶,但依舊能看出他此刻是在笑。
“我的話問完了,依耶塔,卡西亞先生。”駭的神情沒變。
“沒有想問的。”依耶塔說,她轉頭看向卡西亞。
“我想知道波非塔和拉花拉爾多久會回去一次臨時落腳點那里。你心里清楚,我們能找到你的行蹤,其他兩人也不會存在麻煩。現在唯一的問題只是我們想節約一點時間而已。”卡西亞說,“你應該認識我吧。”
“你逃不掉的,各種意義上。”瓦倫惡狠狠的回答,他看向其他三人,“你們也一樣,波非塔少爺不會放過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即便是沒有在這里的葉捷琳一定會、、、”
沒有說完,瓦倫便劇烈咳嗽起來,身上的繃帶頃刻便被浸染成紅色。
“我想問的問完了。”卡西亞冷漠的說,駭這時偏過頭叫了萊爾一聲。
等到瓦倫咳嗽完,吐出喉嚨的鮮血抬起頭時,正好看見萊爾拔出手槍指著自己的腦袋。“你們、、、”砰然的爆炸聲中,鑲嵌了一層不銹鋼板的墻壁上濺起一片噴散開的血跡。
“馬上過去吧,即使波非塔不在那里,但瓦倫失蹤的消息一旦被他知曉,我想今后很長一段時間里,面對帶著防范的波非塔,不會存在任何機會。并且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的臨時基地里面應該會存在很多驚喜。回到馬諾馬沒有多久,基本上還沒將自己在這里的狀態穩定好。臨時落腳點那里說不定會放著很多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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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花拉爾按照慣例每天這個時間都會到地下室的一二層巡視一圈,觀察莎可的狀態如何,以及埃利里克的情況是否足夠支撐起他的生命。兩人的嘴巴都如同出生以來就被人用線繩縫合住了,似乎是認定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這些天來一直都沒有開口發出任何聲音。
關上厚實的鐵門,埃利里克依舊單純看了拉花拉爾一眼,便又垂下腦袋。近來已經不再掙扎,手腳腕處很快結出血痂。看著埃利里克的情況似乎變得好了很多,拉花拉爾一面走向廚房偽裝成的升降機那里,一面想著等到瓦倫明天回來后,一定要好好讓埃利里克將之前的輕松愜意的關押生活全部從身體各處吐出來。
升降機在十來秒回到廚房位置。拉花拉爾看了看手表,隨手打開一旁的冷藏箱,拿出一瓶冰凍的酒,又轉身拿過杯子,從小冰桶中弄了一些冰塊,才來到大廳一旁的桌子邊坐下。
桌面上擺著最近需要處理的事,重要的三件事中,好像就只有奇力士家族和葉捷琳的事有點進展。給了他們新的資料,相信不久后便會有更加周密的行動展開。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拉花拉爾搖晃了一下倒了大半杯酒的杯子,冰塊碰撞玻璃發出清脆的空鳴,回蕩在了寬闊的大廳中。喝了一口酒,拉花拉爾輕輕呼出一口氣,正想放下酒杯,身體便在剎那間出現了凝固。
同樣的清脆碰撞聲從廚房中傳來,拉花拉爾看過去時,卻是一個穿著日常長裙的女子走出來,手里拿著加了冰塊的酒杯,并對著自己的隔空碰了碰,好像是在慶祝這讓人意外的驚喜。
“謝謝你的酒。”依耶塔笑,一口將酒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