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司機的嘴巴,見到投進的東西已被司機吞下,卡西亞才慢悠悠撿起落下的手槍,看向車燈下一片煥亮的道路地面。
有幾分鐘都沒有說話,兩人背后未關上的門持續為駕駛室輸送著冷氣。司機卻滿臉汗水,身體堅硬,弓著腰,脖子也縮了起來,下顎處還有剛才被鉗住時留下的紅印。他的雙手很老實的放在方向盤上,喉嚨一直在動,但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見時間差不多,卡西亞再度看向處在精神緊繃僅限的司機“你說我是先用槍打碎你的腦袋,再把尸體扔下車好,還是我們間好好聊聊,你用一些有用的信息交換自己的性命好。”說話間卡西亞打開一點窗戶,對著灌涌水汽的縫隙開了一槍,路旁的一盞路燈應聲熄滅。
“聊聊好,聊聊好。”司機連忙應答,“但我只是一個開車的,知道的并不多。行動的主力成員都留在學校中,等著下一個試探的人員進網。他們才有資格了解更加詳細的信息、、、”
“知道剛才你吃下的是什么嗎”卡西他打斷司機的話,問到。他這時拔出戰術刀,輕輕在手指上劃出一條口子,將一絲血液抹在槍身上。
一層細微的紅色泡沫升起,槍聲表面的金屬正被緩慢腐蝕著。
“可有聽說過一種手術開發,可以讓自己的身體如果樹一樣,接出一顆顆鮮紅色的果實來。當然不是果實,那只是一層被血肉包裹的毒性物質。有些像治療感冒發燒藥物的膠囊,會緩慢釋放其中的毒性物質。效果就像這樣子。”在司機面前晃了晃手槍,槍身已被腐蝕掉一層。
嘴里模擬放大著腐蝕時的“嗤嗤”聲響,卡西亞解釋道“想象一下這種毒性的厲害,鋼鐵都能腐蝕掉,手術者的肉體肯定不能抵抗。會侵入血液中,進而擴散至全身各處。等到毒性集聚量達到一個限度、、、嗤嗤、、、”
“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肯定有解毒劑吧”司機慌亂間一腳踩下剎車,看向卡西亞,“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交給我的任務是隨即從幾條設定好的路線中選取一條,然后開到中轉站就算完成,其他的、、、”
“中轉站你知道多少還有,你們是誰的人藏在帝國歷史學校中又是為了什么”卡西亞轉轉手槍,“三個問題都不難吧”
“中轉站就是一個臨時基地而已,用來對接一些不時下發的任務上的事。那里也是一個平日里的休息點,武器彈藥小倉庫,會聚集一些閑下來的人,隨時準備行動。至于為什么會藏在學校,我真的不清楚。因為任務對我來說,只有運送這一點。至于是誰的人,原來我只是一個黑暗世界中接受了低劣手術的雇傭軍,后來才加入到這個勢力中。最高層級只接觸過一個被我們稱為軍長的人,具體姓名我們也不知道的男只,雖然我進來也有兩三年時間了。”
“你是哪個家族的人”司機說出一個卡西亞沒有聽過的姓氏。
“不在這里,其實我們來到馬諾馬也沒多久,以前都是在其他地域。”司機這時說,臉漲得發紅,耳朵也充血變得鮮艷血色。他松開剎車,小卡車再度緩慢向前行駛。
“稍微明白了點。”卡西亞若有所思,點點頭,同時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通訊器,遞給司機,“到時間了。”
“情況一些順利、、、”
通訊進無線電信號傳至中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