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將羅莎手寫的信留下,埃利里克重新粘好郵件,走出房間,上了樓。在上兩層找到剛才的年輕人,埃利里克走過去打招呼,說明自己想將這份郵件暫存到金色銀行中,過一段時間來取。
“但需要先生你辦理手續。”年輕男子有些為難,正了正帽子說。
“現在確實有急事需要外出,所以沒有那個時間。”埃利里克很誠懇的說明原因,同時從口袋里摸出兩張金燦燦的圣幣,都是萬元面值。他伸出厚實的手掌抓住年輕人畏畏縮縮的手,將兩張圣幣揉在年輕人的手心里,“拜托了。”
“這個、、、”年輕郵遞員看看周圍,才將圣幣放進褲口袋中,“是很為難,但也不是沒有辦法。需要先生你的身份信息,否則再怎么也不能存到金色銀行中。”
和年輕人分開,埃利里克沒有立馬返回屋子。他下了幾層樓,敲響一家住戶的門,說明自己來意和請求,并給了一點好處費后,終于借得一部通訊器,聯系上自己的手下。
“先聽我說,等到聯系掛斷一分鐘后,馬上通知我,就說機構那兒有緊急的事需要我過去辦理。”沒有等到另一邊說話,埃利里克掛斷通訊后回到自己的住所中。看了看時間,離開這里到再度回來,花去不到兩分鐘,應該不會引起懷疑,如果有的話,埃利里克想。
不久后,約定好的通訊響起,埃利里克回答“馬上趕過去”后,拿上自己的外套驅車直接趕往特別行動機構。心臟不知從多久開始砰砰直跳,應該是拿到那份郵件的時候,埃利里克想。
能讓自己上級都閉嘴的人,背后勢力一定很大。希望自己是看錯了,但夾在照片中的那兩張打印紙上,確實有提到過“韋伯利”這個姓氏。應該用什么方法將資料散播出去,并被完整接收到,且是被可以幫助自己的人接收到
埃利里克的腦袋還很混亂,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稍微有些勢力的家族,但、、、而且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清楚記得自己被調查小組審問完的那天晚上,他去過羅莎的住所,凌晨時分還亮著燈。有人在找東西,現在來看大概就是郵件中裝著的照片和那塊錄音器的存儲機構了。
一路上不停觀察周圍,沒人跟著,但埃利里克后背一直冒冷汗,直到看見特別行動機構的建筑,才稍微感到安心。雖然厭惡再次回來,但這里確實是埃利里克想到的自己能去的最安全地方。
亮著燈,埃利里克停好車,吐出一口氣推開門。溫暖的空氣撲打著他的臉,卻未能抑制住身體下一刻升起的寒冷。面前站著他不認識的人,正坐在他的辦公桌上,翻看著平日里放在那里的資料。很漂亮,這是埃利里克的第一印象。腳步下意識往后退,卻被兩個無聲無息的人擋住了唯一出路。
“帶走”女子放下資料說,埃利里克的身體同時暴動起來。身體上出現拉扯感,他猛然往前沖過去,卻沒能快過身后兩人的攻擊。兩記手刀先后抨擊在他的后腦處,身體被擊飛,眩暈感如同眼睛里滿溢的黑暗,頃刻間將他吞噬。兩個健壯男子拿出軟鋼纜繩子,幾步跨到埃利里克身邊把他捆住,扛在了肩上。
“回去。”女子跳下辦公桌,拿出通訊器按下按鈕,“怎么樣了,有找到東西沒有沿路上他有沒有停車,或是丟下什么”
“沒有,現在正在搜查他的屋子。”沒有感情的機械化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