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當初在飛空艇上沒有將莎可的那幾個同學全部處理掉”不大愿意相信原因在這里。那幾人都是貴族,年齡幾乎和自己一樣卻沒有接觸手術,就能說明一些問題,只是普通的貴族家庭而已,爵位并不代表著一切。
卡西亞有些擔心,莎可是現在他唯一知道的有潛力與能力去翻譯那些文字的人,另一面,多少看見了自己的影子吧。只身來到馬諾馬,若是沒有變故,卡西亞相信自己現在的模樣只會是莎可的翻版,唯有從事的工作和熟識的知識不同罷了。
找到了黛爾亞,卡西亞嘗試聯系上回去韋伯利家族的赫斯列。
“調查簡單的情況就行了,若是可以找出維特背后藏下的東西,是最好的結果。
“輕松的工作,現在正好不是我到處跑的時候。”赫斯列答應下來,想了想,將韋伯利家族現在的情況告訴給了卡西亞。
“多注意動靜,一旦認定什么,葉捷琳大概就不會去改變了。韋伯利內部情況變動,只要出現一點苗頭,葉捷琳都不會選擇忍耐。她知道忍耐這事情只要開了一個頭,以后很多事都會以這種方式被處理掉。我想你多少可以、、、嗯、、、勸說一下。”赫斯列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較為適合的詞語,“總之現在家族內部還沒有找到愿意主動冒出腦袋的人,可以做第二個,但第一個最好不要有想法,這是我認為的。”
再次來到酒館是十四天后了。做好裝束,卡西亞將禮車停在路邊,進到酒館。
依舊沒有什么生意,一層十幾張木桌邊上永遠都只有幾個人。調酒師倪麗雅站在柜臺后整理杯具,看見卡西亞進來露出笑容,一面倒了一杯冰果汁,一面表示歡迎。
“請到二樓。”倪麗雅說,一個男性酒保這時從地下室出來,代替了倪麗雅的職務。
“還以為你不會再回來這里了,但只要在時間范圍內,都是允許的。”隨著倪麗雅來到沒有一個人的酒館二層,坐下不久,一份很正式的協議文件放在了卡西亞面前。
很厚,紙張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紙張,這讓卡西亞想起了經過光學加密的飛空艇船票,一樣的材質與處理手段。文件里面一條條列出了協議達成后雙方的職責,像是正規公司的信新人面試。除去這些,一同的還有幾張密碼卡片內部的身份牌,與之對應的金色銀行卡片,識別密碼卡片。以及一張多重加密后的通訊密碼卡,可以看做一種高級通訊機器的內核,插入卡槽后只能使之發出與識別特定的無線電頻率信號。
“不具備什么約束性,但還是請簽上自己的名字。”倪麗雅看著卡西亞一步步說,“齊默爾先生在一個星期前離開這里回總部了,有特別的事情處理。工作暫時由我代替,這里算是一個分支點,就像遍布帝國的汽車站。”
卡西亞說了一聲“明白”,寫上自己的名字后,倪麗雅這才介紹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