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亞記得后相大陸的具體面積,在馬諾王國時期和帝國建立初期想要游歷完大半個后相大陸,身后沒有機構與物資上的支持,大概是不可能的。
這樣深入探究遲早會被盯上,沒預料到是自己鉆了進去。某些事物還是永遠由少部分人知道就行了。但卡西亞希望自己是少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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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默爾帶著倪麗雅來到酒館地下室二層。里面擺放著常見型號的分析機與經過自行改裝的通訊機器。動手將圖索斯的名字輸進分析機后,一行編碼數值出現,一張簡簡單單的資料從打印機中吐出來。
“真值得我們這樣做”倪麗雅遞過去那份資料問。
“是關于圖索斯本人,還是其他”齊默爾看著那張單薄的紙反問。
“或許兩者都有。”
“沒有值得與不值得,一種看做手段,一種看做奇力士從第一任家主佩金茲開始的職責就行了。不要忘記了我們的身份,即使已經完全被帝國同化,但有些時候,這種隱藏的游戲才是我們所喜歡的吧。當初第一任家族佩金茲會被選上,也不正是因為這種特制嗎手術加強了特質,后來的環境與灌輸的教育,我們都可以看做是有著相同點的各具特色的翻模。”
“但只要我們一面完成教皇的命令,一面進行我們的研究就行了。觀測歷史,從真實的案列中取得數據,尋找弱點,并找到一些問題的解決方法,再反饋回自身不得不承認過很聰明。當初面對后相大陸局勢徹底失控,以此方法來防備,并順勢獲取不具實體利益,現在來看,也許不具備憑空逆轉的能力,但歷史不會說謊,運用得當,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二代騎士王的例子”倪麗雅問,“常常被掛在我們嘴邊最為耀眼的功勞,實力差距巨大,形如柔軟的雪花,但滾動形成的雪球依舊擁有不俗的沖擊力。信息形成的倒向給了一個選擇,帝國那時的掌權者也確實選擇了。我們存在這么久還是靠著幾百年前的歷史茍延殘喘著,否則早就被撤回,或是被拋棄了。”
“知道就行,資料記載,幾百年前帝國的第二代騎士王死后,可是有過一場對我們的大清洗。帝國可不能容忍我們存在于體內。能活下來不容易,幸而有那個時代的圣皇幫助。算是帝國自己造就的缺陷吧,與教國比起來,僅晚了六百多年的建立時間。但也正是因為這六百多年,足以改變太多,讓教國和右相大陸上的巨型國家一直站在優勢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