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這么回事。”伊爾面前的波依斯想了想,這才說道,“你作為預備騎士跟在我身邊的時候,有這么教過你。那么,你認為這次任務的獵物是什么類型和圣堂間雖然是相互協助的合作關系,但團長下達這個任務的時候,也希望獵物無論如何,都是我們這邊的成果。”
“我認為這種事并不用著急。雖然我沒有在軍部學校待過,但自己周圍有很多人都是從那個學校出來的。騎士團里面,相比較那些直接靠著家族關系進來這里作為預備騎士的人,不僅是兩三年后的成活率,還是通過正式騎士任務考核的成功概率,軍部學校出來的人都是其他人的好幾倍還多。”伊爾看了一臉笑意的波依斯一眼,說著自己的想法。
“任務上說了若無極其特殊的情況,獵物交到騎士團手里時,要保持活著的狀態。我是否可以這樣理解,若是獵物死了,就會引發什么不好的事情來。那作為任務主要執行人的我們,肯定會背上大半的責任來吧。”
“按照任務要求來就行了。”波依斯笑著說,“我只能說這么多了。”
伊特和西奧多也同時露出笑容來“并且我們面對的也不可能只有獵物一個人,包括他自己隱藏起來的勢力,我想我們也得抽出時間和人手去處理。沒有立即行動,也有這個原因在里面。獵物的真實力量還未完全展現出來,作為一群、、嗯、、、試探者樣的先驅們,我想讓特羅諾和米爾頓他們再陪獵物多玩玩。”
“而且,在我看來,這次任務的獵物是屬于那種激怒形態的種類。平時看上去可能很和善,但一旦有了想要真正陪我們這些獵人玩玩的心情的話,就會變成和平常不一樣的人來。”
“不想考慮更多的變數嗎”波依斯好像明白一點伊爾的想法。
“對,這也是我和西奧多一同決定的。”伊爾誠懇地回答到,“要么在獵物沒有激怒時就完成狩獵,要么狩獵時,就碰上已經處在激怒狀態的獵物。這樣,我們考慮的情況就要單一很多。否則,到那時,還得浪費很多時間去收集獵物激怒時的信息數據,再來重新制定計劃。中間過渡的時間段,往往都是獵物成功反撲獵人的最好機會。”
“那特羅諾他們好像就有點危險了。”波依斯好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光的事情般,“但也好,他們也在我的隊伍之下。若是這次可以在任務中活下來,就說明他們還有點作用。若是不能、、、”
“好像就沒有然后了。”西奧多這時接話,“圣堂那邊現在應該開始行動了,我們這幾天可以在騎士團里等著他們的好消息。”
伊爾和波依斯都露出理解樣的笑容。
“是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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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羅諾和米爾頓等人接到消息后不久,雖然嘴巴上說著并不著急,但還是立刻乘坐騎士團的小型飛空艇趕往了梅賽利亞地域。
到達那里已經是一天半過后的事情,只比雷薩等人晚了不到兩三個小時,算不上很長。飛空艇里面就有玫瑰與薔薇騎士團專為他們的武器和車輛。駕駛著禮車,幾人出了機場,直接向著梅賽利亞的中心地帶邊緣駛過去。
“圣堂那邊居然會失手,還真沒想到。”現在正是下午時分,絲柏麗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情好像很不錯,“聽說獵物的父親以前還是帝國軍部里的二級準尉,可能與家人生活了那么一段時間,讓他們也具備了一點基本素質與技能”
“我更加認為這是運氣。”米爾頓偏過頭看向身后的絲柏麗,“但獵物的背景居然會是這樣普通的家庭,卻在我的意料之外。我以為至少應該是個伯爵,或是發展較好的男爵之類的。那樣或許會有趣很多。”
“但獵物現在好像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們完全可以當做自己抓住了他的家人,圣堂那邊也是這樣做的。總之他收到家里來信后,我們這邊會有所行動,肯定在他的想象之中。知道是個危險的圈套,但他還是得往里面跳。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著獵物懷著不甘心,走進獵人的陷阱里面了。那可真是足以用照相機記錄下來留作紀念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