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四人,身體如同晾衣桿上的衣服般,在男子的腿上完全折疊了起來。伴隨著一陣“噼噼啪啪”密集的骨頭碎裂聲音,四人直接被踢出去,飛出十來米遠,直到撞到道路邊的大樹上,才停下。
嘴巴全部往外大口大口吐著血,四人落地后,身體還在地面上蠕動了幾下,隨后便完全沒有了任何反應。
“還需要練習,你的力度并沒有掌握好。”禮服男子對面前的年輕司機說,是對剛才那一腳的評價,“那里還有一個。”禮服男子淡淡提醒道,身前一兩米,那輛整潔的禮車已經發動了,蒸汽閥門被開到了最大,大團大團的蒸汽從車底排放管道里面沖擊出來。地面因為小雪變得濕潤,突然得到巨大動力的輪胎急速轉動,頃刻間就在地面上留下了幾道漆黑的摩擦痕跡。
車里面,那一個司機大叔此前正在車上抽煙。這幾天收獲并不好,今天好不容易有好貨上門,心情也跟著不錯。聽到外面的響動,他也沒有怎么放在心上。肯定是那女孩不怎么配合,但這種情況,他想也沒有什么人愿意去配合吧。特別還是女性。
那幾人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肯定會動用點暴力的手段。他偏過腦袋,本想說幾句,讓那幾個人動作清點,不然送過去,那些酒館大買家們會壓價錢。但進入他眼睛里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心里驚懼得讓他全身抖了一下,拿著的煙也掉了。身上還是有槍,但他的身體在那時候,就不停地哆嗦,根本生不出去拔槍射擊的念頭。連忙把蒸汽閥門開到最大,所有啟動開關也全部撥開,小禮車發出咆哮。大叔司機感覺時間過得好慢,禮車的加速時間也被無限延長。
他掌好方向盤,偏過腦袋去看路邊那兩人有沒有追過來的時候,卻只看見穿著白色禮服的男子靜靜站在那里,默默注視著他。那是非常平靜的眼神,好像、、好像、、、大叔司機腦袋近乎停轉,而后終于想起,那是好像發呆時,看著空氣的眼神
“車怎么沒有動”大叔司機一直用手去扭蒸汽閥門,但已經過去了一兩秒了,身下的禮車依舊停在原地,并且,也在傾斜。他很慌張,前輪劇烈摩擦地面的聲音這時傳進耳朵。禮車后方,另外一個年輕男子站在那里,已經將禮車一端抬了起來。
“轟、、、”大叔司機只感覺車被什么東西撞到了,隨后整個朝著前面拋飛,在路面翻滾了幾圈,這才停下。腦袋眩暈,大叔司機的身體被安全帶子勒得發痛。他解開安全帶,就要從車窗鉆出去。
一只穿著漆黑硬質皮鞋的腳,提前預算到了他腦袋太陽穴的位置,在此刻踢破了玻璃窗,打在了大叔司機腦袋上面。一聲悶響,那硬質皮鞋的腳尖,應該在內層加固了同樣形狀的鋼鐵層。大叔太陽穴的位置整個凹陷了下去,身體也在頃刻間不動了。
“不用先急著回去家族駐地了,到馬諾馬中心邊上去一趟。”禮服男子這時說。
“是,駭少爺。”年輕男子回答,走過來抱起了地面上昏迷的女子,輕輕放進了他們禮車的后座位上。
駭走向禮車,正想做到副駕駛座上,想到了什么。他來到那輛翻過來的禮車邊,用手扯開了后備箱的蓋子,將里面放著的行李箱拿走了。
“有具體的位置嗎駭少爺。”年輕司機啟動禮車,待駭坐上來后,問道。
“馬諾馬防衛隊那里是不能去的,這里很快就會被發現。雖然和我們也沒有多大關系了。”駭說,“找一個公園就行。”
“好。”禮車在道路上調轉了方向,朝著馬諾馬建筑層疊的中心行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