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達爾見過尸體,心里也不怎么有壓力。只是他想不通為什么尸體會躺在這冷藏庫里面。難道也是貨物
并且根據那手臂上不正常的蒼白顏色,他判斷這具尸體躺在里面應該有些時間了。但經過觀察,這手臂好像還是沒有完全凍僵的狀態。眼睛里,從手指到手掌,再到那一節粗壯的手臂,都還是具有一些柔韌度和彈性的模樣。
難道是才死掉沒多久他腦袋里出現了一個大活人被強制性丟進這個冷藏庫里面,而后出口被鋼板封住的殘忍情形來。這人在里面肯定經歷了非人的絕望,最后一點點感受著四肢失去知覺,然后接受著自己會被慢慢凍死的殘酷事實。
真是見鬼的事情。索達爾心里罵了一句,不敢再想下去,他又想抽煙了。就要到新年的時間,居然在這時碰到這種事情,這讓他感覺到不好的預兆。
心里罵著的時候,干干凈凈的地面上,一片濃稠的紅色液體流淌了過來,很快觸及到了那只靜放著的手臂。
這是什么東西索達爾眼睛順著濃稠的紅色液體看過去,找到了源頭。來自那些鋼鐵罐子,是剛才落下那一個。這種液體正從里面流出來,這一會兒時間,就將索達爾燈光照著的地面,全部覆蓋滿了。
興許是某種化學品。索達爾鼻子動了動,除了寒冷,什么味道都沒有聞到。
還是不要聞好點,他心里提醒著自己。這時,有沉重的腳步聲音從遠處傳來。穿過風后,變得有些斷斷續續。索達爾連忙把腦袋抽出來,就看見重列車頂上,一片燈光在向著這里靠近。
是那個軍人,索達爾看著那強壯的輪廓判斷。于是裝作才切割完鋼板的模樣,他立即打開焊接工具,開始用合金薄板封面前的孔洞。
可以當很多人老師的手藝,那軍人過來的時候,索達爾已經將這孔洞完全封好了。
“你好”索達爾很鎮定的打招呼,心里也警告著自己,表現得自然點,里面有尸體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看到。否則說出去,又不知道會牽扯出什么來。有正規的軍人來接管這輛重列,本身就說明了它的重要性。如果涉及到了一些機密,索達爾感覺自己還很漫長的生活,在今后說不定會出現很多意想不到的意外。
“已經開弄好了,就差把黑鐵鋼板也補好。”索達爾將放好的那塊鋼板子拖到一旁,開始比著孔洞的形狀切割。這時正好可以把他自己的臉移開。
“很好。”那軍人只是淡淡回答了一句,眼睛在正切割著的索達爾身上打量了幾次,最終才移開,看向了遠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