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次發現了一具女性的尸體,在鐵路不遠的地方,就趴在雪地里面,腦袋上還插著一把特制的短劍樣式戰術刀。
“遠海共同國那邊的人。”這個隊伍的隊長一眼就辨識了出來,他和遠海共同國的人有不少交流,語言也算精通了,“尸體包回去,特別是那把戰術刀,應該可以查出這武器的主人。”
這位隊長思忖道,身后的手下正在周圍大面積搜索著,不久后,一片未來得及被積雪覆蓋完全的雜亂足跡也被發現了,那里有濺射開的血。
“鏟回去。”隊長下命令倒是干脆。邊上地域很快被清除干凈,他們再度坐上人力軌道車,向著鐵路無盡的前方前進著。
大概是清晨時間,當時已有些許天光落下,周圍灰蒙蒙一片,勉強可看清周圍事物。在這時,他們已經進入到了一片原野里面,被積雪覆蓋的荒蕪地域。
一塊鐵板進入到他們的眼睛里,老管家凍成白色的臉,也正面朝著淡藍色和微云飄動的天空。渙散的眼睛微微睜開,好像一直注視著什么。
“接通基地那邊,給最高長官說,老管家的尸體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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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算不得清晨吧,因為處在冬季,要等到天完全亮起來,一般都要在早上七八時過后。索達爾看著鐘表,時針正好端端正正地指在四時位置。他從懷里摸出帶著體溫的煙,拿出一只點燃抽起來。臉上爬滿的疲勞,還有苦悶,也在升起的煙霧里面減少了很多。
他是一名搬運工人,并在這個車站里面兼修著焊接工的角色。每一次做晚班的工作時,他總是會在閑暇時候,找個地方坐著,抽幾只煙,想想眼下。年齡已經算大了,但還從來沒有去過遠地方。從出生到這個年齡,足跡還一直都是局限在周圍的幾座小城市里。每一次聽列車上的旅客們談話,那些大城市中新奇的玩意,他一樣都未真實見過。
也該出去走走了是個疑問句,索達爾心里不確定。思緒正在拋飛的時候,他坐在地面上的靈敏的屁股就感覺到了什么來。那是震動,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應該是有火車要進站了,他想,還是那種個頭很大,體型很重的。
這算是他個人的秘密吧,一對常年坐在地面上的屁股,對地面生出了感情他時常這樣解釋自己對于火車進站時的敏銳感知。
果然,才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身后就有鞋子拖在地面上的“吧啦吧啦”聲音響起。
“索達爾,有重列來了,快去準備工具,站長說要拆卸和維修,時間好像也不多。”
“知道了。”索達爾嘆了口氣,最后抽完一口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