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面一個前途光明上校的手下。平常時間都幾乎看不到他們,因為我在基地里呆著的時間有些久了,還有些印象。全是那個上校的直屬部下,且每個人的軍銜都不見得會比我低,實力自然就不用多說。作為那個上校禁軍般的士兵,都在我之上。”少校回憶著那一瞬間看到的有些印象的臉說,“感覺這里面好像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那被丟在車廂上的那個人”卡西亞這時瞇著眼睛看向重列前面,空中飄飛的雪對視線有些影響。鋼板上綁著的那人的臉已經很模糊了。
“算是所有事情的起源了。”少校笑著說,而后卻長長的嘆息,因為胸口處積郁著莫名的情緒,不能看見事態的全貌,讓他覺得自己正在隨著重列沖向一個未知的黑色深淵,“那就是火山基地最高長官的助手,應該可以這么說。”
直到現在,少校也不確定怎么給老管家的身份定位。
“我們之所以會執行這一次任務,就是因為他了。人手都是他從火山基地中選出來的,作為當初任務的總負責人,我們的安排,以及通訊方面的事情,都得經過他的手。”少校說,
“但他現在死了。”卡西亞和重列上的大多數人一樣,都在這時仔仔細細觀察著老管家,想要看清楚他身上的所有細節。目光也在模糊之間,注意到了老管家后腦勺的那把刀上,“是跳下重列的那群人干的,之間還有其他事情,但我想和我們之間,應該沒有多大關系。該由火山基地長官和那個上校去考慮。”
“確實是這樣。”少校收起笑容,“少了老管家那邊,現在,剩下的就只有我們和那幾個躲起來的敵人了。”
重列還保持著既定的速度前進,車廂上寒風更加猛烈,那些躲在簡易堡壘后面的士兵,在這很短的時間里,已經堅持不住。縮著身體也不能保持住體溫。很快一些人便失去了行動能力,重列晃動一點,便有人脫離緊貼著的依附物,摔了下去。
現在想要爬向就近的天窗鉆進貨廂里面,也已經沒有可能了。最后的幾個士兵想要嘗試,但身體才脫離那些簡易堡壘的保護,紊亂激蕩的寒風就徹底在他們身前展現出了屬于它們的原始力量。雙手抓不穩光滑處理過后的車頂,在上面翻滾了幾圈后,最終全部滾下了重列。
“就只剩下我們了”短短的時間,少校看著眼前那些無助的面孔,嘴里有說不出的味道。
“從倉庫出來后,火山基地那邊就失去了原本屬于他們的巨大優勢了。”卡西亞這時說著,身體再度縮了縮,“敵人那邊,規格和實力好像也并不會輸下多少。只是我們不知道遠海共同國那邊的具體情況,對于敵人的身份地位,沒有全面了解、、、、”
“叮、、、、”話沒有說完,卡西亞躲起來的這個簡易堡壘就從中間被子彈破開,幾塊碎片劃破了他的衣服,身上的新鮮傷痕正被寒風撕扯出鮮血。
“沒想到這么快,先到車廂側面去”少校借由車廂側面焊接上的黑鐵鋼板的一些凹痕和凸角,一點點蕩向兩節車廂的連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