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好像是冰雹,落下來打在手電鏡片上碎開了。”百貝拉說,“很大塊頭呢,難道讓我們感到心驚的東西是這個”是很大的一塊冰,百貝拉估計有成年拳頭的大小。從云層上落下來,打在人的腦袋上,傷害肯定不小。
更多的冰塊正在往下掉,積雪好像湖面般,濺起了雪。那些冰塊形狀各異,并不是標準的冰雹形狀。雖然在他們的認知里,冰雹也從來沒有一個標準的形狀來衡量,但總有一個大致的形狀范圍去約束。
而這個范圍里,是絕對不會出現包括諸如方塊,三角形,圓柱,冰錐這般奇異的形狀的。但就這么出現了,在他們的眼睛里,冰塊就是這些形狀,奇奇怪怪。即便靠著感知忙于躲避這些稀稀疏疏掉落下來、數量不多的冰塊,但他們還是有余力去觀察這些東西的具體樣貌。
“你們聽到什么聲音沒有”三人跑向樹林時,弗雷在途中停下,問前面的百貝拉和里埃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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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爾娜已經逃出了炮彈爆炸影響的范圍。腳底下的地面還在不時晃動,積雪上的波浪形狀變得均勻了很多。她輕快的攀上一顆古樹,上面的搖晃更大,但對她的瞄準并沒有起到一點影響。
爆炸那邊的方向上還有一堆正加緊逃離的人,都是敵人的那些普通士兵。沒有開槍,在她的眼睛里,這些人的性命與她自己的一顆子彈之間,兩者的價值并不能利索地畫上等號。
眼睛在人群中搜索著,她很快找到了少校和少尉。但不愧是軍銜到了這個位置的人,即便已經疲于身體上的勞累了,但自身的警覺性依舊很高。槍口剛指過去就被發現了,于是珊爾娜也失去了開槍的機會。
她這時也沒有開槍的欲望,因為那意味著暴露自己的位置。爆炸點的火焰尚未熄滅,一片樹木被點燃,火星子順著風,已經飄蕩到了這里。周圍的黑暗不再是神秘的東西。眼睛好一點,都能看得很清楚。她期待的獵物就在身邊,珊爾娜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憑著感覺上的吸引,珊爾娜立刻在樹林的陰暗處找到了他。槍口轉過去對準了獵物的身體,在就要壓下扳機的時候,珊爾娜才發現了不對勁。
不該這樣的,她想,因為在她的眼睛里,獵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憑獵物的實力,這點感知應該是有的,被槍指著的感覺。珊爾娜認同自己喜愛的獵物的實力,手指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在激發子彈的前一刻停了下來。
她通過瞄準鏡看過去,一個帶著烏鴉尖嘴面具的男子靜靜呆立在那里,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好像他站立著睡著了。隨即珊爾娜看見那男子轉過頭,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又在狙擊鏡里和她對視上了。
沒有多余的表示,珊爾娜只看見男子抬起了手,四十五度角,指向了他的身前。
“那里是雪峰的位置。”珊爾娜立刻反應過來,但并不理解男子的意思。或許男子自己也正處于疑惑中。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幾秒鐘,珊爾娜忍住了開槍的欲望,因為她感覺即使開了槍,也一定不會打中的。而且她想要弄清楚男子表達的東西。好奇心正在劇烈躁動著。
隨后,空氣中傳來奇異的震動,并且帶著隱隱約約的“轟轟”聲音。珊爾娜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在瞬間就被感染了。狙擊鏡里,呆立著的男子也在這時動了,轉身沖向了遠離雪峰方向的位置。
“雪崩了”珊爾娜想到了某些東西,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一陣劇烈的風也從上空壓了下來,她碎了一片的頭發在交叉的風中任意飄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