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在學校中所學的知識,從這個位置捅進去的刀,能很輕松地夠到心臟,并將之搗出一個致命的洞口。
“我想你們之間沒有那種特殊癖好的人吧,想要練習自己的刀法,然后乘著和敵人交戰之際,用這些死人的尸體來當做練習的素材。”珊爾娜說,“敵人早就混進來了,身上帶著這種刀傷的人尸體絕不不止這幾具。但隱藏得很好,也是多虧了我們都帶著面罩,交談也不多。并且身后也留下了很多自己人的尸體,指不定他們中的哪一具就被敵人扒光了。”
面前在騷動,有些人扯掉了自己的面罩,但寒冷的風吹進他們的腦袋里,升溫的思想也在下一刻降溫了。
“很早前就已經悄悄離開了,這可是一個極其敏感的獵物。敵人不止我們前面的那群人,還有其他人隱藏在我們隊伍身后。現在只是提醒,不要被槍械的熱度感染了你們的腦袋,否則怎么死去的,可能到你們最后閉眼時都想不通,為什么自己的隊友會無緣無故地跑過來捅你一刀。”珊爾娜說,看向周圍的視線在這時變得更加銳利。但四下的黑暗里也沒有任何動靜傳出來,她只能接著話,“這種事情或許大家都或多或少在以前做過,但我想至少是現在,大家還是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好一點。”
隊伍在珊爾娜的命令下重新被劃分成了幾個單位,在昏暗的光線下約定了即成的暗號,并且也在各自的面罩,或是衣服上做了一些小小的標記,方便在戰斗中隨時辨認出來。有人提出最簡單的方法,將面罩取掉便是最好。既不用繁瑣的暗號,也不用去看衣服上用來辨識的標記。并且風雪很容易讓面罩上的鏡片變得一片花色。交火時,造成的視線影響很大。
但并未被采納,珊爾娜只是說“按照你們的心情和想法就行。”
“我記得敵人的一些資料,里面好像有兩個和加布里差不多精通生物藥劑的人,也不知道死去了沒有”于是其他人都不再說話了。
“多久的事情”作為指揮的男子將隊伍重新劃分完整后,命令他們小心一點緩慢逼近前方的敵人。他這時來到珊爾娜身邊,通訊兵也在,正在與另外一批人相互接通信號。
“就在不久前,你們和敵人打得正火熱的時候。”珊爾娜笑,“不要問我為什么不悄悄隱瞞此事,然后通知你們去將這人抓住。抓不到的,在我剛察覺的時候,他就敏銳地感知到了我,根本沒有一點機會。”
輕松的語調,但男子下意識已經感覺到了珊爾娜話語中透露出來的棘手。
通訊機器在這時接通。
“西特尼,在哪里”珊爾娜聯系上了提前出去繞后的兩個隊伍,西特尼就在其中的一個隊伍里。時間和珊爾娜估計的有些偏差,在不久前,這兩個隊伍應該聽到了爆炸聲,并在這時趕回來才是最為合理的。
“已經看到路途中的尸體和交戰痕跡了,大概幾分鐘后,就能與你們匯合。”傳來西特尼的聲音,帶著喘息,急匆匆趕路造成的。
“另外一個隊伍呢你們應該可以碰到一起的。”指揮的男子這時問。
“正想要說這件事情。我們可以提前趕到你們那里的,但在途中發現了點東西,所以才花了更多的時間。”西特尼說,“你們那邊要小心點,另外一個隊伍九個人的尸體都被我們找到了。還有敵人跟在你們身后。記得我們最早遇到的那個隊伍嗎有兩個上尉的那支敵人隊伍。跟在你們身后的應該就是那一個趁著火炮轟擊跑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