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寧一個嘆氣“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藥效用完變傻,所以能賺多少是多少,也正好把需要我治的人,能看掉一個是一個。”
也轉了個話題“還有一個事情,懸壺門到現在還是人丁稀薄,你又不放我出京,等我變傻了,這懸壺門真的要完了,只剩下一塊牌匾和一個普通小醫女。”
趙康笑了笑,沒接話,兩人繼續吃飯。
等吃完后,趙康將一張紙扔給了她。
打開一看,是一份招收學員的皇榜草稿。希寧有點吃驚地看著趙康“懸壺門醫學院”
趙康含著笑“朕早就知道你有這個心,就讓人在應天學院里,靠邊上清理出來幾間房并且砌墻分割開。至于怎么弄,朕就全權交予你。”
“多謝圣上,圣上英明。”希寧雙手捧紙,下跪行禮。
趙康趕緊攙扶起“你我何必如此生分早就說了,你見朕不必行禮。”
“私下臣女自然還是圣上的小師妹,可圣上已貴為天子,君臣之禮不可廢,圣上之英明,讓臣女心悅誠服。”馬屁哄哄的話,讓趙康很是舒坦。
古來君王無情,別以為現在不跪就可以永遠不跪,真的把自己當盤菜,就等著成為眼中釘、肉中刺。再者,辦醫館如果有官方支持,會容易很多,無論是金錢和人力上都會得到支持。這種有利于蒼生,又能好好完成任務的事情,誰能辦到,姐為了天下蒼生就跪誰。
墨冥“呵”
終于又出來了,知道你想些什么。姐殺了趙康,奪了天下,不就想如何就如何。但別忘了,姐頭上沒女主光環,就算打下天下,身主回來后也維持不了多久。
當即希寧就留宿長樂宮,卷起袖子,挑燈夜戰。
天蒙蒙亮時,才放下筆,到偏殿旁的軟塌上,脫鞋躺下,拉過錦被,倒頭便睡。
一清早,負責守夜的宦官先去叫醒德福,德福在其他干兒子的服侍下,飛快穿戴好,喝了半碗熬得濃稠,入口即化的肉粥,再用半盞人參茶漱口咽下,拿起拂塵就趕去皇帝寢宮伺候。
一路上問著一些問題,問到小神醫什么時候睡下的,守夜的干兒子居然愣住了。
氣得德福賞了他一彈腦瓜崩“這個不長進的,還不去長樂宮那里打聽一下,還有進去看看圣上賞的吃食用去多少干嘛呢,這個時候不用跑的,信不信灑家把你扔進辛者庫里倒夜香”
幸好長樂宮離寢宮不遠,在德福走到殿門口時,終于喘著急氣趕回來了。
進去后,德福跪下用不輕不響的聲音,提醒“圣上,該醒了。”
過了會兒,再喊一遍。這次喊了三遍,趙康終于醒了。
皇帝還年輕,昨夜又看書睡得晚,貪睡也很正常。
趙康起身,一干宮女太監捧著各種東西進入,一樣樣地依次呈上,德福小心伺候著皇帝的穿衣、洗漱。
趙康問道“縣主昨夜什么時候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