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思遠是快掌燈時回來的,一路上由兩個身強力壯的護衛,交替著背回來。
“小神醫,趕緊看看。”護衛來不及歇息,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
郭思遠被另一個侍衛放在太師椅上,此時他已經毒性發作。滿頭大汗,渾身顫抖,嘴唇蒼白,一張如玉般的臉都因為痛苦變得扭曲。
和三皇子見面,將解藥帶回來了。
希寧打開瓷瓶,倒出來,用手指捏著,湊到鼻翼下嗅了嗅。
看到郭思遠如此癥狀,也就明白了七八分。
“這毒能解否”郭思遠疼得快受不住了,伸出手,聲音顫抖著“把藥給我,快給我。”
“馬上給你。”希寧示意“去拿繩子,把他捆上。”
兩個護衛愣愣地看著她,再望向郭思遠。
畢竟郭思遠是他們的主子,聽的是主子的命令。希寧解釋“現在只有一粒藥,想要解去所有毒,需要用金針催導,可能需要受點苦。長痛不如短痛,熬一次就能以后不再受制于人。”
不光不用受制于三皇子,還能牽制。三皇子拿到的也只是一次的解藥,想要全解,到時必須求他郭思遠忍著劇痛,點了點頭。
兩個護衛立馬行動,在希寧的提議下,用棉被將郭思遠從脖子開始到腳踝包住后再捆,把郭思遠弄成一個大蠶蛹。再將他放到床上,還將床的四周都墊上厚厚的棉被。
郭思遠忍受著渾身刺骨的疼痛問“這樣怎么用金針”
希寧坐在床前的椅子上,表情淡然“這毒根本就沒解藥,所謂的解藥也就是毒藥。”
無解所有人都一驚。那拿回來的是什么如果毒藥就是解藥,那就沒必要再想辦法換取解藥了。
希寧再次倒出要,捏在手里細細看“有一種花,叫阿芙蓉。它的種子熬成,再提煉,無論吃還是吸,立馬上癮。到了時間就五臟連同骨頭皮膚都象蛇蟲啃噬,只有再服用才能緩解,并且還感覺異常舒服,飄飄欲仙。”
郭思遠疼得死去活來“把藥給我,不管它是什么,給我”
“少莊主,你忍忍,再忍忍。小神醫會想辦法的。”兩個護衛壓著他,應該是從小跟著的,心疼得一個勁安慰。
“這個味道有點象,但又不全是。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東西如果不斷根,只能永遠吃下去。身體越吃越虛,卻又死不了,拖個十年八年都沒問題。”
居然用這招,也不怕傳出去壞了自己的名聲,希寧不禁感嘆三皇子的心黑“到時為了藥,不要說火云山莊,讓他賣兒賣女都愿意。”
“幫我斷根,求你。”郭思遠用殘存的意志懇求道,他瞪著血紅的眼睛,蒼白的嘴唇不停地顫抖“聽我的命令,這里的一切聽小神醫安排,直到我好了為止。從現在開始,我說的一切都不作數,都不聽,你們全聽小神醫的。”
兩個護衛知道此事重大,可他們一貫聽從郭思遠吩咐,這樣一來,不就是整個火云山莊包括郭思遠的命,都交給小神醫手上
“聽到沒有”郭思遠疼得幾乎用吼的。
兩個護衛相互看了看后,轉身對著希寧半跪行禮“一切聽從小神醫安排。”
希寧苦笑“我能拒絕嗎”給那么大的權利,壓力很大的說。
郭思遠已在床上疼得翻來覆去,可他被捆成個粽子,四周都放滿了厚實的棉被,外加兩個護衛立馬上去壓著,想死也死不成。
算了算了,這二天好吃好喝好招待著,大約宮里的娘娘都沒這樣的待遇希寧打開藥箱,取出針灸包,點燃一根蠟燭,捏出一根銀針,針尖在火頭上燒烤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