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忘老,雖然已經是油盡燈枯,但他的身上,卻是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使得在年輕男子的眼中,忘老就仿若變成了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讓自己都只能仰望。
而在這種氣勢的影響之下,年輕男子竟然不敢不回答忘老的問題,猶豫了一下道“晚輩姜鴻志,乃姜氏張字一脈的族人”
“姜鴻志”忘老冷冷的道“域戰明明還未正式開始,你為何同意讓日月集域攻打諸天集域”
“難道,你姜氏已經敢于無視域戰的規則了嗎”
按照域戰規則,的確是不允許集域之間,提前發動大戰。
但,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身為督戰使,一百零八座集域在他們的眼中又是螻蟻一般的存在,所以這規則,他們并不在乎。
至于苦域向來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督戰使不是鬧得太過分,那么違反點規則,根本也沒人追究。
可是,如果苦域之中有人將此事捅出來,尤其是督戰使所屬勢力的對立陣營的話,大可以借題發揮,使得違反規則之人,有可能要受到嚴懲。
因此,面對此刻忘老的指責和質問,這名為姜鴻志的姜氏族人的眼睛不禁微微瞇起,腦中快速的思索起了忘老的身份,會不會是自己姜氏的仇人。
日月域主和流月,則是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他們同樣不知道忘老到底是誰,但他們知道一點,那就是哪怕從苦域爬出來一只螞蟻,他們也不敢得罪。
片刻之后,看著忘老那愈加蒼白的面孔,姜鴻志忽然笑了起來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的狀態應該很差。”
“這種時候,你不想著趕緊逃走,還敢站在這里和我說話,應該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好讓剛剛那個人能夠逃的更遠一些。”
“其實,你不用這么麻煩的,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追那逃走之人。”
“既然我已經同意日月集域攻打諸天集域,那在域戰開始之前,這兩座集域,勢必要有一個消失的。”
“只可惜,那一天,你恐怕是看不到了”
話音落下,姜鴻志驀然抬起手來,一條金色的河流,赫然從他的手中飛出,向著忘老席卷而去。
那河流看似平常,但是出現的剎那,讓一旁的日月域主和流月二人,都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一種巨大的壓迫之力,使得兩人不得不急忙向后退出一步,拉開了和這河流之間的距離。
這也讓兩人的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
原先他們不敢對這姜鴻志下手,是因為來自于魘獸分魂的提醒。
但拋開姜鴻志苦域修士的身份,他們卻從未將其放在眼里,更不認為對方的實力能夠有多強。
尤其是姜鴻志在日月集域作威作福的時候,他們還曾經想過,要不要冒險將他殺了。
然而此時此刻,他們終于知道,這姜鴻志的真實實力,或許是不如自己等人,但差得也不會太多,自己二人想要殺他,恐怕會反過來被他所殺。
面對姜鴻志突然發起的攻擊,忘老毫不意外,甚至還大笑出聲道“殺人滅口嗎”
忘老很清楚,姜氏一脈,或許有些跋扈囂張,但沒有傻子。
提前開戰,違反域戰規則之事,姜鴻志不可能讓自己泄露出去,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自己,或者囚禁自己。
至于讓他送自己回苦域,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即便被囚禁,以自己現在的狀態,也根本撐不了太久了。
“嗡”
金色河流直接包裹在了忘老的身上,赫然直接就將忘老給拖入了河流之中,并非重新飛回到了姜鴻志的手中,消失無蹤。
姜鴻志冷笑著道“管你是誰,殺了你,就沒有人再去告我的狀了。”
說完之后,姜鴻志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日月域主和流月道“那個人,你們也不用去追了,現在抓緊時間,立刻發動域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