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會吧,結婚二十年了,沒想到竟然是假的。"許薇傷心了,突然又不相信這圈子里能有愛情了,"果然,舟舟,你沒選擇這一行是正確的,太亂了。"
"嗯。"周易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這次倒下一批,或許之后還會有機會再清理出幾批來,到時候那里面應該會干凈許多。"
"也許吧。"許薇又與他談到了大學生活,"怎么樣,舍友好相處嗎"
"嗯,同宿舍的學長脾氣很好,也很照顧我。"為了避免嫂子擔憂,周易沒和許薇說出實情,而是報喜不報憂。
旁邊書桌旁坐著的方然聽到這話,詫異的轉頭看他,隨后又低頭,倒是旁邊的周易好似什么都沒有察覺到一樣,繼續與他嫂子聊著天。等兩人通話終于結束的時候,周易其實是松了一口氣的,實在是他嫂子太能問問題了,有些東西卻又不能說出來,難得的讓他耗費了一些腦細胞。
接下來,周易仗著有人幫他收拾難攤子,基本上對外開始不聞不問,堅決呆在學校里不出去,就連以前會從手機上獲取些信息現如今都不干了,一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學生模樣,除了每晚要幫著同宿舍的這位學長克服一下他的那個小毛病,一切都和其他學生一樣,普通而不起眼。
至于外界的風風雨雨很顯然也沒有傳播到校園之中,當然除了他爸時不時打電話來抱怨往常與自己起玩的家伙突然少了好幾個,這段時間去醫院慰問的次數也多了不少之外,也還算是安靜。至于
于岑那里,周易也沒有特殊關注,他不太在意這些,畢意每日里光研究新的只是和學長的問題就很費時間了。
"學弟,麻煩你了。"秋去冬來,周易終于弄明白了這位學長為什么這么喜歡爬他床的原因了,當然,雖然弄明白了,但解決辦法除了給他貼定身符之外,也沒其他的了,不過介于學長特殊體質,他也不能每晚都給他貼定身符,所以一個星期總是有那么三兩次要讓這位學長爬床成功。
今早一醒來,方然看到自己在學弟床上已經是習以為常了,他從一開始的大吃一驚到如今的不當回事,可以說是經歷了特別復雜的心理階段,至于周易,則是依舊為自己的床翻出去一般而不開心,幸好冬天到了,床上多了一個人,周易就將多了個任性抱枕,能暖床的同時也能履行抱枕的功能。除了這個抱枕溫度太低,其他一切都好。
至于方然,看著坐在床上因為剛醒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的學弟,也有些不好意思,畢亮自身體質特別,冬天更是和一坨冰一樣,都這樣了,學弟還不嫌棄,他已經很是感激了。所以宿舍里的活計基本上全是他來做,學弟的衣服鞋襪也是被自己這位學長給承包了,若不是方然這么識趣,周易也不可能能忍受大冬天暖洋洋的被窩里多一坨冰塊的日子。無限好文盡在晉江
方然快速穿衣下床,然后將昨晚打的熱水倒入臉盆,兌好水,放入毛巾,拎干后,直接上了床,給那位還沉浸在剛起床意識里的學弟擦臉。這種貼心服務自從入冬后就一直持續到了現在,一開始周易還有些不習慣,但之后他發現這樣還挺方便,有人為自己打理好一切的感覺實在是太過于美好,所以最后周易也沒拒絕,只是為這位學長查找解決他這種體質毛病的時候積極了許多。